程雅瑟挑了挑眉:火了?
话音刚落,曹喜喜的手机又响了,她接起来没说两句就挂了。
“你看,刚挂一个又来一个,店员说现在店里电话根本打不进去,全是问你消息的。”
张薇凑过来咋舌:“我的妈呀,这也太夸张了吧?雅瑟姐这才露了一手啊!”
曹喜喜脸上笑意却渐渐淡了下去,神色严肃了几分:
“雅瑟姐,有件事我必须跟你说清楚,今天王局那件事就是个警钟——
你医术再好,没有行医资格,也不要轻易为人看诊,要是出事后果不堪设想。”
“一个证件还不简单?”张薇一脸不以为意。
“姐,那天宴会上听说你是下乡教师,那你什么文凭?”
“大学!”程雅瑟皱眉从记忆里搜寻一下,淡声道。
张薇闻言眼睛倏地亮了:
“那就更简单了,姐你放心,我回去就托人打点好关系,到时候你只管去考场走个过场,那医师资格证保准稳当送到你手上。”
程雅瑟垂着眼,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的暗纹,沉默了片刻才轻点了下头:
“谢谢,还要麻烦你帮我寻些医书。”
她从手机上查过一些这个时代医学相关的资料,对此也有些好奇。
“和我客气什么,包在我身上!明天一早我就给你送过去。”张薇满口应下。
“嗯。”她轻应了一声,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高楼。
在她那个朝代被人最看不起的戏子,如今照片展现在高楼的屏幕上,被人追捧,称为明星。
今日她不过出手替人简单诊治,就闹来了捕快,差点给她扣上非法行医的帽子。
这个世道有太多的新鲜事,尽数勾起了她骨子里不服输的傲骨。
三人刚坐进餐厅,曹喜喜便趁热打铁:
”雅瑟姐,不如你来我店里做专属美容顾问,年薪你随便开,我可以给你分成,既能借着这波热度把生意做起来,也能让你慢慢打出名气。”
闻言程雅瑟勾唇,淡淡摇了摇头:
“等我拿到医师资格证,我要自己开一家医馆。”
她程雅瑟执掌后宫三十载,什么风浪没见过?既然来了,就没有靠别人生存的道理。
曹喜喜眉头微蹙,心里并不看好这个决定。
在她的认知里,中医顶多用来日常调理身子、舒缓小毛病,真遇上正经大病,世人终究只信西医。
况且,中医能赚几个钱?
不过既然她打定了主意,她作为朋友也要支持。
“那也好,等姐中医馆开起来,我叫去几个朋友给你捧场。”
两人这边闲聊着,坐在对面的张薇神情却变得有些扭捏:
“姐,你那里有没有能减肥的方子啊?”
“噗嗤~”见她这副样子,曹喜喜没好气地笑了。
“我说胖薇,你成天喊着减肥,你看看今天你吃了多少?什么方子也禁不起你这个吃法。”程雅瑟却淡勾起唇:
“正好,我也想着要给你开些方子,调理一下身体。”
……
周家别墅。
“大姐,你有没有看到今天的头条?那个徒手掰正歪脸的神医,直接把你的那条论文都压下去了!”周景封举着手机凑过去,一脸八卦。
“不过是正骨手法熟练些罢了,大概率是美容院联合网红炒作。”
周景颜神色淡然,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真正的医学讲究循证,不是靠一两个博眼球的案例。”
程雅瑟拿着筷子的指尖顿了顿,没说话。
程雅瑟……
博眼球?网红炒作?
周景颜一脸不以为意,医学上的奇迹太多了,她不喜欢有人拿这种事哗众取宠。
程雅瑟挑了挑眉,没有辩解。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异常安静。
苏云像是被吓怕了,每天躲在自己房间里不出来,连吃饭都让保姆端进去,不再出来找事。
程雅瑟也乐得清静,整日窝在书房里看张薇送来的医书。
时隔两世再触碰这些熟悉的医学内容,尤其是现代外科精细的手术记载和影像技术,让她大开眼界,一看就是一整天。
转眼便到了周末。
午后静谧,程雅瑟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最新的医学周刊,细细翻阅。
周景颜缓步下楼,目光无意间扫过书页,微微一怔,满眼疑惑。
这期医学周刊她才看过,刊载的是关于脑部肿瘤前沿手术技术。
“妈,你能看懂这些?”
程雅瑟皱眉:
“脑结块切除手术,就算成功,还需用药物抑制生长,复发率却是八成,为何无人考虑针灸治疗,控制结块被身体自然吸收?”
这些日子,她已了解了这个世道的医学先进之处,既然可以精准地看到结块位置。
那为何还要那所谓的开刀,将结块取出,如是一劳永逸,她会信服,可并不是,她查过很多资料,复发率依然很高。
“妈,你可别被那些神医的骗人报道洗脑了,现在哪还几个古传下来的针灸手法,况且,你所谓的吸收,应当是转移,肿瘤转移到其他部位,那患者生命便计入倒计时了。”
周景颜有些无语,如果两根针就能将人肿瘤扎好,那还要她们这些医生干嘛?
程雅瑟挑了挑眉,没有辩解,在她看来,只要将多余结块吸收,毒素集中控制,开一些方子慢慢稀释完全不是难事,只是她那个朝代,无法确认下针位置,才导致无法医治。
“大姐,我回来了!”这时,房门传来开门声。
见到程雅瑟,周景欣连忙低下了头,指尖攥紧书包。
“妈……”
程雅瑟的目光被玄关处的幺女吸引了过去。
随即眉头立刻皱紧。
“过来!”她招了招手。周景欣将头埋得更低,慢吞吞地走到程雅瑟身前。
“妈……”她低着头,看不清神情。
程雅瑟却抬手将她的脸缓缓抬起。
周景颜原本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瞬间沉了下去。
周景欣眼里闪着泪光,咬着嘴唇,被迫抬起了头。
脸上鲜红的巴掌印,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程雅瑟捧着茶杯的手猛地收紧,骨节泛白。
客厅里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声音里带着刺骨的寒意。
“是谁打的?”
就在他的唇再次要覆下时,纪幽搂着秦墨执的窄腰凑上去闻了闻他身上浓烈的薄荷草沐浴露的味道。
“爹、爹他……”时药顾不得再去想其他的什么事,此刻只有这件事让她有些无措。
断剑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这声响让陷入震惊静默之中的众人爆发出山呼海啸的惊叹声。
但是现在冷霜又看过去,实在也无法看清这白骨龙现在的境界是什么。
但却因为新奇,因为它的特别,让本来已经兴致缺缺,看累表演的所有人为之吸引。
因为巷子也就那么深,虽然他们到了巷子深处,但刚才的事情也难免落入大家的眼里。
贾正道耐心耗尽,手中扇子一挥,几个打手刀剑出鞘,上前将掌柜的团团包围。
“那你要怎么感谢我!”陌南瞬间玩心大起,倒是要看看她怎么才能哄好他。
但侯荣就完全没放在心上,偶像的话最重要,队长其次,其他人靠边站。
该死!竟然给他躲过去了,要是它再扑上来,我该怎么办。我的心紧张跳动得厉害,我的脚在颤抖、向左侧缓缓地移动,目光一直不敢离开狼妖,好生警惕着。
临走前,赵忠拜托了杨骋些事,等杨骋答应下来才离开。实际上,杨骋早听懂了廖琪的意思,他说的那些事除了他也没人会做了。没什么忌讳,赵忠走后立刻开工。
刘云凤和司雨犀冲进子艳麒内室的时候,和谐余韵未退的子艳麒还浑身乏力的躺在床上,气喘吁吁,一动都不想动。
作为对这件事完全之前并且一定程度上还算得上是始作俑者的大古,在实在无言面对众位队友的情况下开着夏洛克车外出巡逻,一起行动的新城则驾驶飞燕一号在天空当中巡逻。
“切……那你说。”三人同时摆了摆手,认为廖琪的话有很大吹牛的成分。
只要老娘心念一动,十丈之内,超凡境之下的修真者,谁都别想能动一根手指头。
王猛想到了一句话:哪有什么岁月静好,只不过是有人在为你负重前行。
林燕的老爹林正雄闭着眼睛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瘦得只剩下皮包骨头了。
不是没钱,而是丹药太贵,张不凡出身的家族,在方圆万里之内,已经是数一数二的势力了,黄金白银自然不缺。
要害自己早就害了,他这种高手,杀个蚂蚁需要拐弯抹角吗?朱元摇摇头。
水柱出现之后,紧跟着没多久,几十米之外又连续出现了好几条水柱,然后一道接着一道冲天而起,像是开个个喷泉表演似的。
“那以后我们就都叫阿藤了。”秦纮端了一杯温水给妻子喂水喝,他们孩子的乳名比大名还重要。
但此时此刻密密麻麻的恶魔大军围在深坑之上,高举长矛,“手舞足蹈”,他心里再怎么没有逼数,也该意识到自己跳入的深坑到底有多坑了。
要不是知道夏皇后是为了表现自己,想超过贤妃去年主持的中秋宫宴,她都要以为夏皇后是故意将中秋宫宴设在御花园,故意来针对她的,毕竟这天的温度实在算不上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