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芬笑得合不拢嘴,搓着手连声说好:“这就对了!”
“大官家养出来的姑娘,就是不一样!那你们聊婚事了吗?人家家里啥意思?同意这门亲事不?
顾子谦笑得有些得意:“那是自然,我这次回来就是准备登门提亲的事!”
李秀芬心瞬间落定:“娘就知道留你读书就是好事!以后你就是官家女婿了,咱们顾家彻底翻身!对了,那个李小花,那边没人提吧?”
提起李小花,顾子谦脸色淡了几分,语气不耐:“我早已和她断干净,府里也没人提我的过往,母亲日后也不必再提,免得人家不高兴。”
“懂懂懂!早就该断干净!娘已经把她赶走了!”
李秀芬连忙点头,又想起村里旧事,撇嘴说道:“你不知道,这十天村里热闹得很。”
“苏妙妙雇工人盖房子,顿顿给工人吃肉蒸白面馒头,村里人都等着看她败光家底笑话她呢。”
顾子谦神色毫无波澜,随口道:“她的事,与我无关。我眼下静待婚事即可。”
他如今满心都是官家千金,早把苏妙妙、李小花抛之脑后。
更多的,只觉得从前困在乡村的日子,浅薄无趣,竟然看上李小花这样的村妇!
“对了,提亲的时候,礼一定要厚,可千万不能让人家觉得咱小气了!”顾子谦提醒道。
李秀芬听到还要花钱,一时之间哑了火,现在家里哪里还有银子啊!
不管了,借钱也好,卖地也好,无论如何都要帮顾子谦把这个金窝窝给讨回来。
大不了,以后两个人成了家,就用那千金的嫁妆再还回去。
那千金家大业大,没准只是嫁妆就有好几百两呢!
李秀芬越想越美,当天就挨家挨户上门借钱。
村里人家大多清贫,平日里顶多互相借一升半斗粮食,没人愿意往外拿银子。
往日里巴结李秀芬、吹捧顾子谦的乡邻,要么哭穷推脱,要么闭门不见。
忙活整整三天,李秀芬东拼西凑,只借到半两碎银,这点银子怎么能入了人家的眼。
走投无路之下,李秀芬咬碎牙,狠心卖掉家里五亩上等水田。
这五亩地是顾家的全部家底。
村里族长得知后上门劝过,可李秀芬铁了心要攀官家亲家,半点不听劝。
她低价把地卖给邻村富户,凑齐二十两聘礼,置办绸缎点心、凑出一套看着体面的提亲聘礼。
聘礼送到别院,屏风后的钱云儿看着呈上的礼单,满脸嫌弃。
料子是市面普通绸缎,银两微薄,礼盒也是镇上平价货,小家子气十足。
一旁伺候的嬷嬷低声劝:“小姐,这顾家家底太薄,又是乡下农户,这门亲事委屈您了,不如回绝。”
钱云儿抬眼,透过窗棂看向院外等候的顾子谦。
顾子谦身面皮白净斯文,眉眼俊秀温润,更重要的是他是一个读书人。
钱云儿从小就爱看那些秀才佳人的话本,所以她从前发过誓,自己这辈子一定要嫁给一个读书人。
“钱财不过身外之物,我喜欢的是他这个人。”嬷嬷还想要再劝,钱云儿却呵斥住了她:“嬷嬷,如今我能找一个这样的人嫁已是不易,除此之外我还有更好的选择啊?”
嬷嬷抬头小心翼翼地看了钱云儿一眼,默不作声。
“我都二十一了,同龄的姐妹孩子都有两个了,今年若是再嫁不出去,我就真成了那没人要的老姑子了!”
钱云儿这边答应了,她的父亲母亲自然是没什么意见。
亲事就此敲定,二人半月后完婚。
顾子谦得知钱云儿应允,还这么着急成婚,满心欢喜,只当是自己才情折服佳人,越发自负起来。
李秀芬更是逢人就炫耀,自家儿子定下官家千金,风光无限。
而另一边,苏家建房进度过半,房屋框架已然成型。
工人三餐顿顿有肉,干活也全都利落用心。
反观顾家,卖掉五亩良田,家底掏空,看似娶了官家千金风光无限,实则早已外强中干,只剩一副空架子。
李秀芬抠门了一辈子,就大方了这么一次,为了把官家小姐娶进门,她也是下了血本!
消息放出去后,大家都知道了顾子谦不日要娶官家小姐,一时之间登门拜访的人都多了不少。
李秀芬看着众人殷勤的模样,越发笃定自己的选择没有错。
很快就到了成婚的这天。
为了撑足场面,李秀芬提前借钱雇了镇上最全的戏班子。
红纸红绸挂满院墙,空荡荡的家里硬生生装饰出几分喜庆。
全村老少放下手头活计,全都挤在村口大路看热闹。
人人都想来看一看这官家千金到底是何等天仙人物。
苏妙妙和父亲苏二刀照样背着箩筐往镇上走,卖肉丸生意这么好现在能多赚点就是一点。
卖肉丸的小吃车放到肉铺的铺子上,也省得他们来回拿了。
大家看到苏妙妙来了,纷纷让路,一个个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整个镇上,有几对夫妻和离以后,一个娶赘婿,一个娶千金的。
如今新欢旧爱撞一块了,指不定还有热闹看。
李秀芬一身喜婆婆的装扮,专门在门口等着自己那千金儿媳。
看到苏妙妙过来了,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现在后悔了?晚了!”
赵村长赶紧走过来打圆场:“苏丫头,你看这.......今天顾家娶媳妇......”
这意思是怕苏妙妙不甘心,会闹事。
周围的人神色怪异的打量着苏妙妙,因为她不让大家去她家帮忙干活,对此大家还有点意见。
总是这意思就是,你没让他们挣上钱,就是你欠他们的!
苏妙妙看都不看他们一眼,现在还有什么是比赚钱重要的。
“赵村长,明日我嫂子家女儿满月摆酒,还请赏脸!”“这么快就要满月了?”赵村长吃了一惊:“好好好,到时候我一定到场。”
“生个丫头还想大操大办,是不是心里不甘心,想压我们子谦一头!”听了这话李秀芬在一旁阴阳怪气道。
苏妙妙微微一笑,抓起地上的一团泥巴一下子糊到她的脸上。
接着在众人惊讶的眼神里转头就走。
能动手就尽量别吵吵。
李秀芬愣了好半晌这才大吼大叫:“你个小贱蹄子,等我儿媳妇嫁过来,我和我那当官的亲家一说,直接治你死罪!!”
苏妙妙听到这话忍不住笑出声来。
还治你死罪,当自己是皇帝呢?
“你别不信,等我展示出我的实力之后一定吓你一大跳”姬谢说道。
拉莱耶百无聊赖地看着远方的船只进港,码头上的船只出港,一片繁茂的景象,心里在思索接下来该如何引导这三个问题宝宝走上正轨。
他的影子杀手,立刻将梅瑞克死亡的消息传输给了结界内的自己,这才摸到了,阿加洛斯,不死之身真正的秘密。
一声声的贺喜之声从云端中传来,原本已经渐渐消散的七彩霞光与仙乐因那云层中传来的声音而再度奏响,光芒越发耀眼。
唯一与丹人的区别就是,再怎么说,北四也有了些修为,虽然只是筑基初期而已。
甲板上,黄色木板上被黑压压的尸体所占据,而这些尸体又被头发全部拖入了大海之中。
“我要说的跟他们说的都一样,你既然知道了还让我重复一次干嘛嘛!”李唤飞不耐烦的瞥了覃启腾一眼。
如此一来,南荣凌兰便又纠结、又犹豫,在陈墨来此之前,她与若雅也是聊得这方面的事情,只不过没有指名道姓罢了。
见李唤飞和叶成峰都没搭理,吴、戴两人也意识到他们有私事要谈,便借故离开了。
好在云易也不着急,月公主一行人实力很强,就算遇到煞尸,自保也没有问题,他更想看看这遗迹里埋藏着什么宝藏。
白花花的炽灯照在墨色地面上,从地面隐约闪过的暗芒将他和她的影子拉长的同时也在她的白瓷般细腻的脸上映出一圈水滴球般微弱的亮光。
原来那赵尘与楚寒儿未入东洲便被老灵猿拦下并带入莽荒,那赤阳道人连自己都不是其对手,赵尘与楚寒儿若在,也必死于其手。既然东洲仙门弟子有人未死,日后必有兴起之日。
苏安凝还好,慕泽西和绝尘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纷纷竖起了大拇指。
“雪莉我说过,你别动,别动。”顾北辰再没有了盛气凌人的总裁范儿,透明的汗水顺着他湿漉漉的额角汩汩涌出。他的眉头一蹙一蹙的颤了颤。
一走进屋子里,诸幼灵身边的那个少年便被林灼灼看得一清二楚。
刚醒就闻到了一股很浓郁的饭菜香气,来到厨房就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正在做饭。
阳力在手,阴童也已得到。如今昆仑仙盟所缺少的只有一地一命,仙宫与蓝月。
靠近门口的地方坐着两个赤裸着上身的彪形大汉,大汉的右胳膊上都刺着一个猩红的狼头,两人正大口大口的灌着水酒,说话声音极大,也不管客栈里还有其他人。
“你觉着我那个蹦极怎么样?酷不酷?”虞清清加了好友以后心满意足地收了手机,开始拉着苏安凝聊天。
“美人拳?好呀。杨贵妃可谓美人,从描写她的诗词里悟出的拳法,自然就是美人拳了。”段郎非常满意岳灵珊为这套拳法取的名字。
令马萍感到惊喜的是,她顺利过关了,且成功的搭上了去香港的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