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人越说越激动,一群人浩浩荡荡,直奔苏家青砖瓦房去。
院门没关,一群人直接闯了进去。
苏妙妙正坐在院子里晒干货,陈美丽抱着孩子在一旁哄睡,看到乌泱泱一群人闯进来,当即皱紧了眉头。
王婆子率先上前,摆出一副邻里长辈的姿态,开口就打着为苏家好的旗号。
“妙妙啊,村里人这会都知道你家肉丸生意红火,日进斗金。大家都是一个村子的街坊邻居,有福就该同享。”
紧接着李婶接上话,说得理所当然:“我们合计好了,你把肉丸方子交出来,让全村人都跟着做。”
“我们也不白占你便宜,每家每个月给你三十文钱。村里几十户人家,一年下来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够你家用度了。”
一个年轻汉子跟着起哄:“就是!你一个人赚钱不如大家一起赚。”
“你可别太贪心,钱是赚不完的,独占着方子太自私,传出去要被全村人戳脊梁骨的!”
三十文一户,听着体面,实则糊弄人。
一户一年三百六十文,几十户人家加起来,远不如苏家自己做肉丸半个月的利润。
这群人说白了,就是想空手套白狼。
陈美丽听得又气又急,抱着孩子站起身:“这是我们家辛苦琢磨出来的营生,凭什么平白分给你们?”
“我们大伙起早贪黑去镇上摆摊,从来没人帮衬一句,现在赚钱了,你们倒想来捡现成的!”
“哎呀大牛媳妇,话不能这么说。”王婆子立马摆手,一脸大义凛然的样子。
“大家都是乡里乡亲,互相帮衬是应该的。你家日子已经这么好过了,盖新房、顿顿吃肉,就不能拉一把村里的穷苦人?三十文已经是我们的诚意了,你可别不知足!”
众人纷纷附和,句句都在道德绑架。
苏妙妙全程冷静坐着,一言不发,良久她才缓缓地站起身子。
吓得王婆子往后退了几步:“你……你要干啥,我们这次可不是占便宜,你可不能再打我们!”
谁知苏妙妙语出惊人:“好,我同意了,不过你们要先给谢三十文!”
全村人瞬间愣住,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放大了。
陈美丽也不可置信看着苏妙妙:“妙妙……你同意了??!”
这可不是她的风格!
李婶也不敢置信地追问:“真的假的!你可不是虎我们?”
“给我三天时间,到时候大家准备好银子,过来取秘方!”
看苏妙妙神色笃定,众人也没继续问下去,一个个欢欢喜喜的离开了。
陈美丽咽了一口唾沫:“妙妙,你真的要把方子卖给他们???”
“嫂子,我什么时候做过亏本的买卖?”
陈美丽一愣,满脸疑惑:“可你刚刚明明说,让他们备银子取秘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苏大牛也从屋里走了出来,忧心忡忡:“妙妙,村里这群人贪得无厌,得寸进尺,真把方子给他们,往后咱们家的生意就彻底没了,太可惜了。”
苏妙妙望向村口的方向,眼神深邃。
这几日她去镇上摆摊,早已察觉不对劲。
街上四处游荡的流民越来越多,拖家带口、衣衫褴褛,都是从周边受灾的地方逃过来的。
北方那边闹了雪灾,人们一股脑儿得南上躲祸,几乎每天大街上都能发生冲突。
气温低的不像话,雪灾也是迟早的事!
世道肉眼可见的越来越乱,粮价疯涨,治安变差,小商户频频被抢被讹,普通百姓手里的营生随时可能作废。
安稳做生意赚钱的日子,已经不长久了。
留在手里的肉丸方子,看似日日进账,是稳定的营生,可在乱世面前就是一块待宰的羔羊。
反而实打实的现银,才是最稳妥。
再者,村里这群豺狼虎豹,贪婪无度,短短一个月已经不知道几次了,天天找事!
今日逼要方子,明日就会眼红家里别的产业,永远填不满胃口,谁有功夫陪他们耗下去!
“镇上的张老板。”苏妙妙语气平淡“就是垄断镇上粮油、糕点生意的张大户。”
“我决定把肉丸的方子、制作工艺,全部卖给他,往后整个州县范围内,除了咱们就只有张老板一家能做苏记肉丸!”
“旁人私自制作、售卖,都算侵权,张老板有权追责到底。”
张老板是什么人?人脉广、手段硬,和县里的衙役都有交情,普通村民根本不敢招惹。
“到时候村里人真敢去售卖,或是上门闹事抢方子,以张老板的性子,绝对不会轻饶他们,不用我们动手,自然有人收拾这群人!”
苏大牛和陈美丽瞬间恍然大悟,心里的担忧一扫而空,只剩佩服。
陈美丽松了口气,笑着点头:“还是你考虑得周全!时局这么乱。换成银子囤货避险,确实最稳妥!”
苏大牛也重重点头:“就听你的!乱世保命第一,方子换现银,划算!还能彻底拿捏住村里那群贪心的人,一举两得。”
苏二刀和赵春花也支持苏妙妙的决定,一家人彻底达成共识!
当天下午,苏妙妙就收拾东西独自去了往镇上。
张老板早就找过苏妙妙表示过要买方子,那个时候苏妙妙正是生意好的时候,所以没有同意!
张老板只是让她好好考虑一下,想明白了再去找他,并没有强取豪夺!
可见张老板书也是说理的人!这样的人也值得交!
苏妙妙今日登门拜访,张老板立刻猜到她想要卖方子,赶紧亲自接待!
苏妙妙将秘方毫无保留的告诉了张老板,二人签字画押。
两个人说好,除了苏家人可以售卖,张老板相当于买断了这个方子,除此之外任何售卖肉丸的,张老板都有权利追责!
除非你不盈利,只是做出来自己食用!几番商谈议价,最终敲定价格——四百两纹银。
张老板做事干净利落,当即把银子全部拿出来,还贴心的给苏妙妙换成了碎银!
回到家中,苏妙妙将沉甸甸的银子摆在桌上。
白花花的纹银整整齐齐,看得苏大牛和陈美丽眼底发亮,心里彻底踏实。
观众们兴奋于穆挽离在被对方击杀过一次的情况下反杀掉了对方。
杜锦宁看了方少华这题目一眼,便找了根树枝,在泥地里给他讲解起来。
世俗眼光、道德伦理、法律条规,这都是不同的东西,他可以清楚地分辨其中的界限与差距,所以他可以没有任何负担地喜欢姜浅予,并且为此而行动。
祁元道见孙子这个表情,就知道他仍然没有打消歹念,不由又苦口婆心地劝祁思煜。
陈嘲风完了,这不仅仅是说他的命要没了,也是说,他的天下将要没了。
“来得正好,寇托。”乌尔斯转头,看向也正瞧住自己的矮人战士,嘴角微微一笑,将刚从骨指上褪下的戒指顺手抛给后者。
她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是怎么被温希揪到的,而且还揪到这么多,她有一种天都要塌了的感觉。
好在没过一个时辰,一个身材的高大,满面黝黑的人,被领进大帐。
光芒过后,许多信息出现在展悦脑海里,他只觉自己身轻如燕,多了一些能耐。却见他一个纵身,竟然跃起十多米来,随后翩然落下。
过了今天,一个星期也就过去了,她和陆匪也就再也没有什么牵扯了。
里面只要有一个丁级及以上的诡异,长宁观也就没法搞定,前期试探的人,有可能一个都活不下来,但是,不能够因为危险就不去做,任由这灵界和现实融合。
她很想回应,却觉得眼皮好重,身上好痛。好想以大海为床,沉沉的睡去。
“天生的,即便是这试炼秘境封印了我们的修为,但这体质也没有改变。”凰雪晴有些失落。
特别是她那双充满着正义和冷毅的眼睛,看得他心里莫名惴惴不安。
陆瑶微微一怔,眨巴着眼睛看着温柔至极的叶泽弘,心脏莫名的砰砰砰直跳。
他惊愕地发现,远方十数道巨大光柱划破夜空直射天空,那些光柱明亮无比,隔着很远都能看见,甚为壮观。
清秀冷峻的五官,冷冷的,面容很严肃,除此之外并无其他多余的表情。
“不行,口说无凭,再说仅仅是室友,你们多等几分钟怎么了。”服务生仰着脖子强调说道。
临走的时候,钱天乐又嘱咐虎子几句,说遇到事情一定不要冲动,现在要想混成上流社会人物,就必须学会控制自己的脾气,千万不要一味的想着用拳头解决问题。
林青璇看着陆尘这臭屁的样子,下意识的就想给他脑袋上来一下,结果悲剧的发现自己居然没有他高了!一时间这只手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怎么做都是错。
倘若他只想以果实与吕卿谈判,就不会提仙草的事情,提了就是将仙草也豁出去了。此外,只用一枚果实,更是摆明了此物之珍贵,好叫吕卿莫要轻视。
这时,大地忽然发出隆隆的响声,在一阵震荡之中,一个水晶瓶破土而出,巴掌大,晶莹透亮,里面装着满满一瓶的液体,其底部还有一块菱形的晶体,看起来像是冰晶,有拇指那么大,整体悬浮在吕卿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