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明岚兴高采烈地讲述着她的计划,可是电话那头听起来却没什么兴致。
“阿耀啊,过段时间我就把你接回来。”
许明岚哄着自己的宝贝疙瘩,可是那一头却传来一些不耐烦的声音:
“妈,你不累吗?”
许明岚听后瞳孔一震,将手机调为免提。
“你说什么?”
“我说你不累吗?本来我们钱完全够花了,为什么要费这么多心思,不停地害人!”
许明岚眉头一紧,语速不自觉地加快:“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什么了?”
可是随之而来的不是解释回应,而是电话挂断的忙音。
即使她又打过去好几次,对面那头只提示手机关机。
一向乖巧懂事的儿子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她握着手机的手攥得紧紧的,咬牙切齿地大喊:
“一定是江无!江无给他说了什么才让她的阿耀变成现在这样!”
许明岚直接晕倒在沙发上,她大口喘着粗气,摩挲着手腕上的镯子。
从她怀上江耀开始,为了给她的儿子谋一份好前程,处心积虑才嫁进江家。
可即使如此,老公也是个不争气的,他们母子俩被江家排挤,所有的实权也都在江无这个野种上,她不甘心,无论如何,她都要把本属于她儿子的东西拿回来。
——
这天,林满一个人去了方历城的诊所,来之前她只告诉江无来方医生这给小宝宝拿些药,不然以江无现在的性格,是绝对不会让她单独出门的。
方历城先是给林满做了个全面的检查,等结果时,林满安静地坐在隔间的小椅子上,对于所有可能的结果,她都能坦然接受。
没一会,只见方历城手里拿着一个片子走了过来,他一边看,一边皱起眉头,嘴里还时不时啃咬着圆珠笔。
“看不出什么明显的变化,只是心电图有些异常。”
林满抬起眼皮,嘴角轻扬:“我估计活不到三个月了。”
小姑娘的眸底没有任何情绪,似乎已经接受了命运的安排,她看着愣住的方历城,一五一十地讲述了自己被长期注射药剂的事情,如果想活命,只能继续注射。
不过她已经注射了十几年了,即使自己能接受可以行尸走肉的活着,继续注射还是会因为药量过多,身体承受不住而死。
可是方历城只觉得困惑,他一个在医学领域深耕十几年的人,还从来没见过林满口中说的那种药剂,厉害到能在血液里都查不到它的存在。
他是一个相信科学的人,这个世界上绝对不会存在这种东西,一定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你曾经有没有接受过催眠治疗?”
林满摇摇头,她几乎没去过医院,别说治疗,无论什么病,打几针就什么都好了。
方历城双臂交叠,手背抵着下巴,沉默了几秒。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之前书上记载过一种古怪的心理控制法,通过长期不停的暗示操控,让你彻底失去理智,身体也会内心的控制,出现一些不可控的躯体化症状。”
“我们大胆猜测一下,或许你长期接受的那个针剂,根本没有什么毒害的物质,只是为了激发你内心深处的恐惧。”
林满愣住了,她不敢相信会是这样的结果。
她试探地开口:“那我不会死了吗?”
她的眸色里带着一丝求生的期待,可是方历城却叹了一口气。
他摇了摇头,虽然说是心理影响的,可是毕竟是十几年的死亡暗示,现在这个身体,表面上看着没什么事,实际上活力都在慢慢减弱,几乎是不可逆的。
他瞥见了那双眸子,内心刺痛了一下。
如此这般给她希望,又让她失望是不是过于残忍了。
林满很聪明,不过是一瞬的表情,她便知道了那必死的结局。
只是笑笑,看起来云淡风轻。
她一个人拎着从方历城那拿的药,失魂落魄地走在回去的路上,一步比一步慢,泪水打在锁骨上,嘴角却还带着笑。
这背后实在是有太多的阴谋,无论如何,她都要用生命仅剩的一段时间,把凶手找出来。
突然,手机铃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太太,王慧兰的孙子找到了,只不过也被人杀死了。”
林满握着手机的手顿了一下,接着看了侦探发来的照片。
一瞬间瞳孔放大,身体猛地一僵。
照片里,小男孩蜷缩在冰冷的石面上,脸色灰白,脖颈处那道细得几乎看不清的刀口,却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她的眼睛里。
她的呼吸突然停了,刀口的位置,形状和奶奶死时一模一样。
不仅如此,男孩的手腕上也系着一条红飘带,虽然有些模糊不清,但她还是能一眼认出来,这个和厚福手上的那条一模一样。
一瞬间,林满脑子里嗡的一声,周围所有声音都被抽空了。她盯着那张照片,指尖一点点收紧,手机边缘硌进掌心,她却像感觉不到疼。
她的眼眶迅速红了,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开,压了这么久的恨意、委屈和绝望,在这一刻全都翻涌上来。
凶手终于出现了。
这个凶手不仅杀害了奶奶,还和她捡到的这个孩子有关。
现在敢光明正大地杀掉王慧兰的孙子,暴露在公众面前,无疑是一种挑衅。
刚一回到家,她就把这个发现告诉了江无。
可是江无看着兴致不高,怀里还抱着睡得正想的小女孩。
他早就看出林满的不对劲,今天也是故意顺着她,让她去找方历城。
后来,在他的逼迫下,方历城告诉了他实话。
他看着眼前这个故作乐观的她,心里酸胀的喘不上气。他故意垂着头,不想让她看到他红肿的眼。
无论如何,他都会想办法治好她的。
心里无数的秘密止不住地往喉间涌上,无论承担什么样的后果,他都要把一切都告诉她。
他能站起来了,他就是当年那个小五哥哥。
以前的他只把自己的仇恨当做仇恨,现在的他,只想为了她,无怨无悔地付出一切。
想到这,他终于张开唇,声音有些颤抖:
“二楼的一个暗格下,藏着一些你的东西,密码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你去拿吧。”
七魅眼神微眯,问道:“他怎么回事?”她记得上次雪月出现的时候还是孤傲至极,这才几天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所以,顾青青对他外遇的隐忍,全都是因为家庭差距实在太大,想开口却发现根本管不了?
百里孤烟静默不语。原来他又误解了,她所说的回去,不过是从石阵回去。
“这……”上官赟现在后悔了,他昨日若是信了百里孤烟的话,让她搬到主院来,此刻也许就没有那么尴尬了。
天地法则是很难被感悟以及掌握的,然而袁浮屠的体内却埋下了这颗种子,东皇老祖便可以借此来观摩法则玄奥,这种机会对他而言简直是千载难逢,为重回神仙之路开启了一扇大门。
这不,夕阳刚下,月亮刚出来,容浅念抱着元帅大人就不见踪影了。
与此同时,她伸手‘摸’了‘摸’他的手掌,一股寒冷之意立刻从她的指尖传达到她的四肢百骸。
苍幽没有理会她的话,继续上升,进入云层,巨大的尾巴在云层中飞腾,搅得云雾翻腾。
“怎么了?”苏钧离感觉到简沫的迟疑,偏头关心的问道。
便是于夜间拔寨而起,三天后回到潼关,只见张绣正在攻关,数十个云梯已经架到了关上,那些张绣的人马奋勇上墙头,已经和庞统军混杀在一起。
在火球的另一端,徐景天嘴角上扬,这次他赌对了!在他的那只手里,握的就是龙血。既然龙头这么在乎这滴龙血,他就有了与之对抗的资本,想不到真的赌对了。若是再晚几息,他说不定就被火球撞上,烧成了灰烬。
很奇怪,那位白衣男子竟然象被施展了某种魔法一般,即使想移动身体、也苦苦遭受着强烈愿望被限的折磨、漂移不动。
“我已经为你登记好了,在门派里面不同身份代表着不同的权力,这玉牌就是你的身份,一定要保存好。”内务长老又向他交待道。
“这里交给我,外面交给你了!”只听一个磁性的男子身影,象在分配任务似地、大声地说。
典韦拱手道:“天熊领命而去,庞大人多保重。”带着沉痛的心情,典韦离开了。他似乎认识到庞统的大无畏的精神会是致命的弱点。
只听白丁山闷哼一声,鲜血顺着嘴角涌出,结结实实地挨了黑衣人一脚。
历朝历代,但凡有皇朝毁灭,皇族定然是全族死绝的下场,任何当朝之辈都不会允许前朝余孽的存在。
“你别管别人还爱不爱我,只要我爱你,你也爱我就够了!丫头,我害怕了,我害怕你有事,我真的很害怕……”程逸奔从未有过的柔情,他捉着裴诗茵的手眼神都能让裴诗茵触电。
“这件圣兵如何处理?”冯缺目光闪烁,指着大殿门前嵌入地面的圣兵,有些意动地说道。
“不错,往年我灵兽宗占据着十二个名额,仅次于赵国皇室和太上教,相对来说仍处在上游水平。”江昊亦是点了点头,略显凝重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