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奶,咱们中午吃这个吗?”
桃桃趴在桶边,看着桶底不停蠕动身体的土龙一个劲地流口水。
刚换了身干净衣服出来的沈海珠闻言好笑地看了侄女一眼。
“桃桃,你不害怕?”
桃桃摇摇头,眨巴着一双清亮的大眼睛,奇怪问道:“为什么要害怕,这是鱼呀!”
沈海珠被她逗笑,“既然桃桃想吃,那我们中午就炖两条尝尝!”
一听这话,正在清点螃蟹的刘桂花瞬间抬头。
“海珠,这土龙价格不错,要不卖了,咱自己还有螃蟹呢!”
“娘,有这么多呢!”
沈海珠晃晃桶,“都说土龙味道鲜嫩有营养,我们辛苦了一上午,自己吃两条也不过分。
这东西难得,下次抓到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见闺女孙女都想吃,刘桂花只能咬牙点点头。
“行,那就炖吧!”
“嘿嘿,娘你真大方!”
沈海珠笑了笑,桃桃也学着沈海珠的模样,凑过去仰头朝刘桂花喊:“阿奶,你真好!”
“得了得了,别奉承我,烧火做饭吧,今天中午啊,估计就咱们三吃饭!”
沈大勇这趟出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两个媳妇都回娘家了,肯定得天黑了才能到家。
难得有时间,沈海珠也有了做饭的兴致。
趁着刘桂花还在那把螃蟹按重量分好,沈海珠过去抓了四只半斤左右的公蟹过来。
桃桃直接化身小跟屁虫跟在沈海珠后面,这丫头还惦记着前两天吃到的葱爆蟹,这会儿见沈海珠又抓了这么多螃蟹,忍不住一直咽口水。
沈海珠瞧着她那馋样就稀罕,“桃桃,今天姑姑给你做个肉蟹煲!”
“什么是肉蟹煲?”
桃桃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惑,她们家虽然住海边,但其实一般吃不上特别肥的螃蟹。
本身一家人海运不行,就算赶上螃蟹,也得拿去卖钱。
偶尔遇上断腿卖相不好的,刘桂花一般都是直接清蒸,毕竟这方法又简单又省油,这年头能吃饱就不错了,哪还有人有时间去研究吃食。
而且其他的做法容易费油,前天做的那葱爆螃蟹用了不少油,可把刘桂花心疼坏了。
一听闺女又要做什么肉蟹煲,刘桂花只觉得头疼。
“海珠啊,要不还是清蒸吧!”
往常她炒菜,都是拿油碗里的布在锅底擦上一圈,哪会跟沈海珠似的直接倒油煎螃蟹。
不过该说不说,香也确实香。
沈海珠见刘桂花那心疼的样子就乐呵。
“娘,你别心疼了。
等三哥回来,把这些螃蟹拿去卖了,我们再给你买块猪板油回来!”正好家里也有好一阵没炸油渣,沈海珠打算明天上镇上赶集买点东西。
刘桂花听说要去赶集,只能点头答应。
“你们明天要真去,再买点酱油和四合面回来,板油买不买都成,我在房里还留了一罐菜籽油。”
其实家里吃菜籽油吃得多些,但这年头的油菜籽产量很少,出油率也低,那一罐油,沈家一般要用一整年。
沈海珠一边说,一边收拾青蟹。
青蟹虽然凶猛,但处理起来其实也是有技巧的,可以那筷子或者细树枝从青蟹的眼睛插进去,等上几分钟螃蟹没什么活力后,再上手将青蟹清洗干净。
当然,也有简单粗暴的做法,那就是抓起螃蟹后第一件事先去掉那双大钳子,没了威胁后,再洗干净掀开壳拔去蟹腮,最后将青蟹切成两瓣。
收拾好青蟹后,沈海珠找出点红薯淀粉,等油烧热后,再用青蟹肉切口的那面蘸上淀粉放下去煎。
很快,螃蟹的肉香味被热油迅速激发出来,把刚走到家门口的沈海浪瞬间香得以为自己走错了门。
院门没关,沈海浪进门后直奔厨房,瞧见沈海珠端着满满一碗螃蟹正在往锅里放,他娘竟然没骂人,还在边上跟沈海珠有说有笑地烧着火。
沈海浪不禁咋舌。
“好哇,你们趁我不在,又偷偷开小灶是不是!”
这么香的青蟹,还好他及时赶回来了!
“嘿,你咋回来了!”
刘桂花比沈海浪还惊讶,“早上一会儿就没见你人,我还以为你小子又不知道上哪出去鬼混了呢!”
“哎呦,您可真是我亲娘!”
“什么鬼混,我那是干正经事去了!”
沈海浪那叫一个委屈,把手里的小狗往桃桃旁边一放,然后顺手从旁边篮子里拿起个芒果皮就开始啃。
这一路上又渴又饿的,可把他辛苦坏了!
桃桃瞧着毛毛虫似的小狗崽,顿时高兴极了。
见沈海浪累得不轻,沈海珠拉了刘桂花一把。
“娘,三哥确实不是出去玩了,他上徐家村打听事去了。”
说罢,她转头看向沈海浪。
“三哥,你打听得怎么样,有什么收获没?”
沈海浪喝完水还是觉得不解渴,这会儿正拿起水瓢从水缸里舀了一瓢水喝了下去。
见沈海珠满脸急切,他嘿嘿笑了声。
“当然,我亲自去,哪里有打听不到的事!”
“海珠,你猜对了,她们徐家真有见不得人的事!”
沈海浪这会儿也缓过来了,便将自己在徐家村亲耳听见和从老徐头那打听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听完这些话,沈海珠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猜想归猜想,但猜想得到证实的时候,她心里不由升起几分愤怒。
徐俊生这个杀人犯,果然不止杀了一个人!
甚至整个徐家,都是帮凶!“三哥,于盼娣她们就说了这些,没其他的吗?”
沈海珠手不由捏成拳头,如果想把徐俊生杀人的名声坐实,就必须找到她们杀人的证据。
沈海狼摇头,“没有,徐大根谨慎得很,于盼娣刚说起来,就被他骂回去了。”
“等等,你们在说什么?”一旁的刘桂花越听越糊涂。
“你们的意思是,徐俊生前头那个媳妇不是病死的,而是因为徐家人死的?”
好半天,刘桂花才捋清沈海珠跟沈海浪说的话,脸色逐渐凝重起来。
“海珠,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你们这是说真的?”
这居然是王胜雕刻的?媚儿现在思维已经跟不上事实的节奏,一副完全无法相信但却不得不相信的状态,进退维谷。
“别走。”叶一凌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闻着她的发香,此时酒意上涌,酒香浓烈的唇吻在她的身上,惩罚性的落下一个个紫红色的吻痕。
“没什么。”叶一凌盯着她灵动的眼睛看的出了神,许久没有看到她了,甚是想念。
叶晨眼瞳一缩,全身剑气冲天,化作了一柄剑,朝着白凤杀了过去。白凤冷笑,张口吐出恐怖的光芒,于此永世白羽源源不断杀出。
周围有人已经看不下去了,就默默的离开了。而李谷雨就一直盯着那打王淑芳的板子,陷入了回忆。
“在车上。”叶一凌凝视着她的一脸严肃,忽然感觉自己似乎缺少了些底气。
“绑!”觉班一声高叫,和尚们拿着绳子扑上去,七手八脚将他们捆起来。
付远山家中根本没什么吃的,有的只有那些药材和一些野菜最奢侈的就是那一罐油和一些白面了,连肉都没有。
“会不会还是太烈了一点?”叶晨看着鲜红翻滚的血水,吞了吞口水,他还没有下去,汗毛都竖起来了。
“雷神的天雷神拳可是雷神的标志性神术,你是在哪里得到的?”村长连忙问道。
会议的最后,顾君之还是一脚将椅子踹出去,哐当当连砸了几张桌子最后撞在玻璃墙上才停下。
华曦开心地笑起来,一旁的沉香,虽然不懂什么督脉任脉,但也知道华曦在戏弄祭渊,跟着笑起来。
越君正不知仓洛尘要作什么,但却知道她虽然平日里一身痞气,却是个心中有数做事非常有分寸的人,所以也不多问,只点头应了她。
霍执穿好衣服,将华老先生给的易容材料贴在脸上,恢复了秦执的模样。
在清冷的月光下,一片嶙峋的怪石林出现在云荼的眼前,石林就像是隐在一片氤氲变幻的白色水雾之中,隐约的看不分明。
餐厅里,莫箫看着慕欢那紧张的模样,把刚才霍执威胁他的话忘在了一边。
论势力,她的宗族在神都之中亦是擎天巨擘,她莫氏不过是凡尘之中的五大宗族。
有时候老天就是如此现实与残忍,若没有这个天分,你就算付出再多的努力也只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住手!不要碰!”二奋的声音忽然响起来,声音干脆而有磁性,一开始秦奋都不知道这是二奋的声音。
她一走,大伙儿就议论开了,有不知情的,就有些羡慕刘方氏,夸她有福气。
相比郑辰,王明龙的手段更加有优势,这胖子在服下煞气丹之后,既能用剑气,又能动用兽力,两种攻势都极为霸道,如果这胖子的脑瓜子再灵活一些,战斗力恐怕不弱于郑辰。
“劫匪要是倾巢而出,隐秘的派遣五百士兵去偷袭,或许能成。但是汝这个诱饵人只有五百人,要是面对一千人甚至一千五百人,怎么战得?”王邑一语双关,他也知道要是诱饵超过一千人,劫匪就会有顾虑,不敢出山劫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