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你咋回来了!”
“春树打电话说娘摔了,我回来看看!”
“哎呦他什么时候打的电话,我都不知道!”
不等梁顺国说完,梁月英径直走进她爹娘的屋子。
梁母陈翠娥正躺在床上,听到外头传来大闺女说话的声音,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想坐起身看看,正在这时,梁月英推开门进来。
“娘,你腿咋样?”
“哎呦,月英,真是你回来了!”
陈翠娥眼睛瞬间湿润,心中感动,“没什么事,你大哥让六大爷来看过了,给我敷了草药,歇一阵子就好了。”
说罢,她又埋怨起来,“这大老远的跑回来干啥,老三也是,没事给你们村打啥电话,海平没跟你回来?桃桃那丫头呢,也没带回来?”
陈翠娥的问题太多,梁月英来不及回答,她仔细看了眼自家老娘的脸色,见她虽然脸色苍白,但精神头确实不错。
被子下的右小腿用碎布头和木板固定着,包得跟个大粽子似的,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大姐,来喝水。”
梁顺国媳妇周小花端着碗水进屋,梁月英笑着接过,一喝,甜滋滋的。
“哎,都是自家人,给我倒什么糖水,家里那点糖留给孩子们吃!”
周小花也笑,“没搁多少,姐这赶了一上午路辛苦了,你歇着,我这就去做午饭!”
提起做午饭,梁月英才感到肚子饿得直叫唤。
她忙将背篓放下来,“哎呦,差点忘了,我今天买了肉,还带了点鱼干。
正好还没做饭,中午做给大家伙吃!”
见梁月英变戏法似的从背篓里翻出一提白花花的肉,周小花眼都瞬间直了。
算起来她们也有几个多月没见正经家猪肉,都快忘了家猪肉是什么味。
没办法,靠山吃山,家猪肉贵,他们平常吃野猪肉多点。
野猪肉口感粗糙,处理不好还骚得慌,跟家猪肉肯定不能比。
“你这妮子,回自家费这个钱干啥!”
陈翠娥心疼钱,一巴掌拍在梁月英身上,“海平赚那几个钱不容易,你们还没起房子,留着自己花,还买什么肉回来?”
“哎呀娘,这可不是海平赚的钱,”梁月英笑笑,不禁得意,“这是我赚的!”
“啥,你赚的?”
陈翠娥婆媳俩惊讶不已,梁月英骄傲地点点头。
“对,是我前天跟海珠去钓鱼赚的,海平钓的还没我的值钱呢!”
陈翠娥周小花闻言面面相觑,梁月英会钓鱼这事,她们咋不知道。
见她们俩不信,梁月英顿时急了。
她掏出自己兜里剩下的十多块钱,其实先前她自己有几块私房钱,沈海珠又分了六十块给她。
但她留了五十块在家,只带了这些钱在身上。即使是这样,这点钱也把陈翠娥和周小花惊讶得瞪大了眼。
“你这个丫头,咋还把钱拿出来!”
陈翠娥急忙让梁月英把钱收回去,身为老大,以前梁月英做事还算稳当,怎么现在跟个二百五似的,把钱都拿出来了。
周小花眼里满是羡慕,但她也不是个贪钱的,当即附和点头。
“对啊姐,赶紧把钱收起来,别回头掉了。”
梁月英摇头,从里头拿出十块钱塞给陈翠娥。
这钱带出来,她就没准备带回去。
“娘,我这钱就是给你的。
我今天回来得急,等会儿下午还得赶回去,这钱你留着,就别再惦记着上山挖野菜的事!”
陈翠娥哪能收下,自家闺女的日子不见得比她们这过得轻松。
正在你推我我推你的时候,院子外头传来宝山她们的欢呼声。
“阿爷,好大的兔子!”
“大姑回来了,今天中午我们能不能吃野兔子!”
梁大山从背篓里提出两只刚死不久的野兔子,闻言动作顿住。
“啥,你大姑回来了?”
正好这时梁月英从里屋出来,见真是许久没见的大闺女,梁大山顿时笑容满面。
“回来得正好,我打了两只兔子,等回去你带只走!”
与此同时,同样发现闺女回家的还有王美芬的娘徐翠花。
见王美芬挎着个大半满的篮子进门,徐翠花儿媳妇张艳瞅了眼篮子里全是绿色,当即撇撇嘴头也不回地进屋。
最近大姑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三天两头地往家里跑就算了,带的尽是些没人要的玩意。
徐翠花见儿媳妇不高兴,忙上前把王美芬拉进厨房。
“你这丫头,怎么又回来了?”
“跟海洋又吵架了?”
察觉出娘家人的嫌弃,王美芬委屈极了。
“什么又吵架了,这不是摘了点芒果,我特意给你们送来。”
徐翠花看了眼那篮子里还真是芒果,闻言接过篮子将芒果拿出来。
“你也真是的,这点东西跑这么远干什么,行了,那你赶紧把篮子拿回去,我就不留你吃午饭了!”
要换做以往,王美芬肯定就接过篮子回去了,可想想出门前答应沈海珠的事,她愣是没伸手去接篮子。
“还有啥事?”
见王美芬扭扭捏捏的样子,徐翠花一眼朝看出不对劲。
王美芬犹豫好半天才开口,“娘,我这都快生孩子了,你那给我整点碎布头,回头当尿布呗!”
“我哪来的碎布头!”
徐翠花想也没想直接拒绝。“那耀祖用过的尿布也成!”王美芬想了想道。
提到这事徐翠花就生气,“耀祖的尿布都让张艳带回去给娘家了!”
“那碎布头也没有,尿布也没有?”
王美芬一听急了,本以为答应沈海珠的事是小意思,比起她往家里拿的鱼货布料甚至钱,一点碎布头算得了什么。
谁曾想她要什么家里没什么,那回头跟沈海珠打得赌岂不是要输了?
“你今天吃错药了,怎么跑回来问我要东西?”
徐翠花察觉出不对劲,王美芬是她生的,出嫁后几时问她要过东西。
王美芬被问得莫名有些心虚,支支吾吾半天没说话。
徐翠花见她那样,就知道肯定有人在背后撺掇。
她顿时恼火不已,大爷的,她倒要看看哪个王八蛋敢让她闺女问她要东西!
太医道是不敢怠慢,不停的为赵晚晚把脉施针,李元昊揉了揉眉心,转身离开去了她的宫里。
“可是元香会怪我的!是我没有将她保护好!”墨子清显得还是有些犹豫,眼神有些闪躲,似乎不敢直面看丁九溪。
许琳爸爸的主治医生详细地给沈成韧交代了一下病人的情况,并且主动帮忙办完了相关的手续。
丁九溪正在整理一些在丁兮辰看来奇奇怪怪的资料,如果是平常丁兮辰肯定会缠着丁九溪不停的问这问那了,只是今天他实在是没有心情。
李青媛得知盛府来人,竟放下了大堂的其他宾客,亲自出来迎接,盛明珠倒是感觉受宠若惊,她和李青媛的关系真有如此密切?
他一直都知道这件事,所以才会一而再地要送她回家。可是,当她下定决心要走的时候,他又舍不得。
皇上又是那种特别奇怪的眼神看着他,让沈容浑身都有些不自在,要知道自己不管做了什么样的事情来,肯定都不会心虚的,不过现在在西秦皇帝的面前,沈容第一次感觉到了那种心虚的感觉。
“我能和你一起去吗?”未央问,她想要时时刻刻都和他在一起,而且她也很喜欢军队里的日子,十分怀念。
威尔逊搂着季星的肩膀不断往前,劳伦散发出的斗气被威尔逊释放的斗气震开。
古时的消息闭塞,传递手段落后,百姓想要知道外面的事,多是通过道听途说。而像辽国被金国所灭这样的大事,自是也被传得人尽皆知。但人们所知的也只是一些事情的大概,对于具体详情,那就不是他们所能了解的了。
聚宝楼的事暂且不提,迎宾楼内,那位管事离开厨房没一会儿便又回来了,并且掌柜也跟在他身旁。
说到这,其双脚一蹬,身子如同炮弹一般激射而出。众人紧跟其后,向前奔去。随着向内疾驰,洞窟越来越宽敞。而且,两侧的墙壁上出现了许许多多蓝色的晶石。这些晶体形状不规则,但却释放着一股柔和而又清冷的光芒。
握剑的将领脸色沉了下去,面甲下的眼睛绯红一片。他捏着剑柄的手指扭曲,发出轻微的裂骨声。
果儿每到一个点,都只会停留三日,这段时间用来游玩考察采集物资。三日一过就离开了,除非是雨很大。
“要是放火,只会烧到我们自己,蜈蚣也不可能根除,得不偿失。”苏杭突然坐在地上,翻找着什么。
“姑娘们~,我们好好排练!”不愧是年长一岁的封丹丹,喊起话来也挺有气势。
“黄茹茹”也是看的一脸哀伤,准备走过去看看情况的,苏律一把拉住了他。
“什么人?”杨林刚掠到岳父门外,准备敲门时。就有俩个保护他们的武者,发现他的身形过来问道。
“云千寻——”云飞扬厉呼一声,一拳已经击了出去,千寻并未闪躲,任由这一拳重重地击在自己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