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花间乐点点头,“但此地历经千年,从未有炼气境弟子能够靠近,那异宝遗失已久。”
“你可知是何异宝?”李自然开口问道。
花间乐皱起眉头回忆:“不知,只知道是天魔殿前任殿主的随身异宝,却阴差阳错留在了里面,具体原因无人能知。”
李自然听着,目光闪烁。
竟是千年未有人取出,看来此地之凶险,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厉害。
罢了,先收下这地图,待进入秘境再视情况决定是否要去。
打定主意后,他又看向花间乐,目光在对方粉红道袍上转来转去。
“你…你要干什么?”花间乐生出警惕。
听见这话,李自然不禁翻了个白眼。
“把道袍脱了。”
“你别想,我告诉你,我不喜欢男人啊!”花间乐双手捂住自己胸部,语气坚定。
噌!
李自然法剑出鞘,剑尖直指花间乐。
“把道袍脱了!”
语气不容拒绝。
“你…我看错人了!就此告辞!”花间乐面色青红不定,就要驭风离去。
“告辞?”李自然眉头微挑,“你还想不想活命了?”
“我要活,但我绝不违反自己的底线。”花间乐揪了揪自己头发,似要发狂一般。
李自然闻言,扯了扯嘴角,笑容玩味。
“让你脱道袍,是为你好。”
花间乐不信,露出一副到底为谁好的表情。
李自然开口道:“蠢货,我怀疑那少年在你道袍上做了手脚,让你脱掉,是为了摆脱追踪。”
花间乐一听,神情呆滞了十几息,才道:“你让我脱道袍就是为这?”
李自然点头。
“你下次能不能把话说清楚?”花间乐满脸恼色。
该死,竟是他会错意了。
但这道袍……
他摸了摸,如抚情人一般,还是没有立即脱下。
李自然眼神鄙视:“一件道袍而已,至于这样?”
听见这话,花间乐闷闷道:“不,你不懂。”
“这道袍是我当年加入自在门,门主得知我喜爱粉红色,亲自赏的,至今已有二十年……”
他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似是陷入了回忆。
见状,李自然没有追问。
“门主失踪已有二十年,大护法说他云游去了,可门中人都知道,若是他还在,自在门不会被天魔殿打压得这么惨。”
花间乐偏过头,牵强地笑了笑,可笑容僵在脸上,怎么也甩不掉。
他继续开口:“我穿着这道袍,是为了让大家知道,自在门只要有一人记得门主,门主就一直存在。”
李自然看着他,目中露出一抹意外。
没想到,魔门之中还有此等忠诚之人,倒是少见。
想了想,他又道:“只脱下一时,待确定摆脱了那少年,再穿上不就是了?”
“你若人都不在了,那还有谁记得自在门门主?”
花间乐怔了片刻,才转过身,走进松树林。不多时,其人换了一身简单的素色长衫走了出来。
李自然点点头,当先向黑风山脉北部行去。
花间乐拍了拍身上长衫,似是有些不适应,但也随后跟上。
随后两日,不见银袍少年追来。
二人一边杀妖兽,一边继续北行。
嗤!
又是一剑挥出。
一头岩猪倒在地上。
花间乐立即屁颠屁颠跑上去采集精血。
可当他靠近岩猪时,突然止步不前。
李自然微微蹙眉:“怎么了?”
这小子莫非是想偷懒?
说好的自己杀妖,他采集精血。
可这人一路上不是说精血血腥味重,就嫌弄脏了他袖袍,总之名堂众多。
“有…有死尸!”花间乐扭过头来,脸色难看。
死尸?
在黑风山脉不是很常见吗?
为何这幅表情?
李自然有些疑惑。
“你来看看……”花间乐见他如此神情,招手让他过去。
见状,李自然纵身一跃,来到跟前。
但眼前一幕,不由让他一怔。
只见一具尸骸躺在半融的雪地里,其内血肉骨骼全都不见,像是风干的人皮一样。
“天魔殿!”
这种死法,他青山坊市外见过。
花间乐艰难地点点头。
“他们也来了黑风山脉,我们要小心。”
能将人血肉吸干,至少也是掌握了魔道法器的天魔殿修士。
这趟黑风山脉之行,变数真大啊!
现在还未见到对手,得稳健行事。
李自然暗下决心。
二人接下来的行动谨慎不少。
数日后。
李自然站在五具人皮死尸前,面色凝重。
一路行来,死亡的散修越来越多,且修为向着炼气八重九重的趋势发展。
再往前,恐怕就要撞上天魔殿之人。
对方能这么屠杀散修,不是修为精深,就是有团伙。
无论哪种,都不是自己二人能够应付得了的。
花间乐语气凝重:“李兄弟,咱们还是往南迂回绕行吧。”
虽然他现在很想离开黑风山脉,但继续往北无疑自寻死路。
他一向认为,迈不过去的坎,绕一绕也是可以的。李自然点点头。
在如此形势面前,一味往前冲,是莽撞,不是历练。
他决定,往南部再陪行花间乐几日,确定亦无邪没有追来,双方就分开。
思定,二人又往南部飞去。
然而,就在这时,北部五里地外。
嗤嗤!
几道利物穿透血肉的声音响起。
三名黑袍人当空掠下,抬手一招,两道猩红流光回到掌心,定睛一看,却是两柄匕首,只见刀尖略微弯曲,其上红光闪烁,宛如鲜血在流动一般。
而地上,躺下的两具尸体,已眼珠空洞,只剩下一张人皮。
“玄幽师兄这次带我们前来黑风山脉狩猎,收获太大了,我这法器可算吞了个饱。”其中领头的刀眉黑袍人道。
“是啊,这些修士的血肉精华比凡人强太多了,一个顶得上百个。”左侧一名黑袍人附和道。
“走,咱们再找找,看附近还有没有漏网之鱼,别影响了玄幽师兄的计划。”
刀眉黑袍人道。
“是……”
“等等!”刀眉黑袍人忽地抬起头,“血煞印,我感觉到了血煞印的动静。”
“附近有杀我嫡系弟子的人在!”
“快跟我来!”
说罢,当即驭风往李自然方向而去。
两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却是看到一个阳台呈现在自己的眼前,原来刚才的门并没有完全打开,因而阳台的门被大门给遮蔽住了没有看见。
碧有槐点了点头,没有再问什么,这下有了真仙的气息,她们就不用再急匆匆的赶往另一个界门了。
连云海域广袤无边,并非每座适合人类修者修炼居住的岛屿都是有人的。
这一幕,莼兮都看在眼里,心中琢磨了一遍:想必安嫔之死,与她们二人逃不了关系。
计划定好以后,两人就去接上了杜景涛,把敌军舰队的分布图以及航行速度分享给所有舰队以后,老九带着二人亲自为阿呆建造了一个海上临时落脚点。第二天朝阳初升,皇宫的大门之外,就聚集了大量前来参加会议的人员。数万人的规模,这也算是逍遥帝国建国以来,第二次如此隆重的召开会议了。
如果不是帮陆彦,他压根没必要得罪陈雪,现在倒好,得罪了陈雪,陆彦又把这一切看在了眼中,他觉得他现在是里外不是人。
“佳佳。你头疼了吧。”白艳艳关切的询问揉着额头走进來的丛佳佳。
林柯被于典刚刚的话震惊住,吃惊的等待着他接下来会说些什么。
在她休息的空隙里,梁飞也试了一下,结果……他都不敢让老板知道他脱靶了,但还是被林能进笑话了一番。
楚老爷子都没等刘东来询问他事情的真相,直接就先跪了。摆明了自己的态度。
李叹好像对我喜欢他这件事情从来都不相信,每次我这样说的时候,他便总是凉凉地扫我一眼,然后就不再与我交流。
一个原因,刘邦不放心把举国之兵交给别人统帅,另一方面,刘邦隐隐感到,这很可能就是他有生之年最后一次上战场了,所以,他要亲手打败项庄,再亲手灭掉楚国,一统天下是他的夙愿,他不想给自己的人生留下遗憾。
现在明白了,我根本没有错!我没伤害过任何人,凭啥这样对我!我也没指望所有人喜欢。
林柯转脸问雪儿怎么确定这个是真人而不是她梦境中的人。雪儿肯定的回答自己就没做过这个梦,那么梦一定是杨宇做的。
要知道,翎儿选择的是一条极为难走的路,她日后要面临许许多多的阴谋诡计和血腥,对他人的手软就是对自己的狠辣。
孔一娴红了脸,老实地点了头。常翊还想多炫耀几句,被孔一娴一肘顶得岔气,蹲在地上痛苦呻吟。
不管什么人,只要有弱点,就总有办法降服,既然庚望好酒,那就完全可以利用他的这个弱点加以笼络,何况庚望对梅鋗、对衡山国未必就有多么忠诚,说到底,他首先是庚氏家族的一份子,然后才是梅鋗的军师。
半年后,当向国强清楚的了解了陈楚凡的身份,跟陈楚凡身边那位极其特别的保镖张十三的身份。想明白陈楚凡今晚的其实话句句属实后,不由得觉得啼笑皆非。当然那个时候的陈楚凡又已经是另一番光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