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药结束,那我就先走了。”
“公司的人来了,我对他挺感兴趣的。”
秦随安重新化为【生命·阮梅】的模样,轻笑着离开实验室。
黑塔和阮梅并未阻止,同时眼看着【学生·姬子】在和她们告别后,原地消失。
“阮梅,我发现这个姬子的出现方式很奇怪,不是普通的空间穿梭,你看清楚她怎么出现和消失的吗?”
“没看清。”
“那就好,我也没看清。”
“原来黑塔你说这么长一句话,只是单纯为了掩盖自己看走眼了吗?”
“……”
与此同时,秦随安正在和【生命·阮梅】沟通着。
“梅子姐,为什么……我喝下那瓶药液,没有任何效果啊?”
【生命·阮梅】回答道:“谁说没有效果?你以为姬子能踏上巡猎命途,是那瓶蓝色药液的功劳?因果顺序你完全弄反了。我的同位体先前就告诉过你,那仅仅是一剂精神防护的药液而已。”
“真正赋予姬子踏上命途契机的,是她交给你的那瓶药剂。”
“我此前之所以说,是你束缚住了姬子,原因就在于她这颗‘卫星’的能级太低了。用我的同位体提出的天体模型来类比——”
“那瓶药剂的作用,是强化你这颗‘行星’对‘恒星’——也就是主宇宙的引力耦合,从而提升行星自身的质量参数,使环绕你的卫星获得轨道稳定与能量增幅,能够完整显现命途。”
秦随安:???
死去的物理知识正在疯狂攻击他的大脑。
……
当【生命·阮梅】正在给秦随安授课的时候,另一边接待室的砂金却有些坐立不安了。
砂金坐在沙发上,一条腿优雅地搭在另一条腿上,那双色彩奇异的眼睛正盯着门口,指尖正无意识地转着一枚筹码。
“第三杯了,砂金先生。”艾丝妲端着自己的咖啡,看着砂金的空杯,“需要让阿兰再送一壶来吗?空间站的咖啡豆储备还算充足,不必担心供给问题。”
“抱歉,是我失态了,不必如此麻烦了。”砂金低头看着面前的空杯,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再喝下去,我怕自己的嘴会抖——您知道的,像我这种靠嘴皮子吃饭的人,嘴抖了可不太体面。”
“所以,艾丝妲站长——”砂金拖长了尾音,语气里的热络恰到好处,却不至于冒犯,“您能不能跟我说说这位秦随安先生是个什么样的人?您跟他的关系十分要好,而我连他喜欢喝什么都不知道。这个劣势,对一场谈话来说……怎么说呢,就像是拿着盲牌上赌桌,刺激是刺激,但我不想死得太难看。”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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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资本的力量、数据的模型、话术的技巧——这些是我的全部家当。
但对付令使,尤其是一个让天才们都看不透、搞不定的令使,这些东西大概跟刚过期的巧克力没什么区别。
虽然甜甜蜜蜜,但对身体不好。”
“不是搞不定。”艾丝妲认真地纠正,不允许砂金污蔑天才们的智慧,“准确地说,是‘暂时还没打算搞定’和‘搞定了也没必要说出来’之间的某种微妙的叠加态。”
砂金:“……”
砂金沉默了三秒。
“艾丝妲站长,”他的声音放低了一些,语气里的热络被一种更诚恳的东西替代,“以您的判断——他会对什么样的东西感兴趣?”
艾丝妲安静地看了他一会儿。
紧接着,她将目光转向舷窗外的星海,声音平静而笃定,“以我对秦随安的了解,他答应见你,不是因为你带了什么。而是因为‘星际和平公司的高管找上门来’这件事本身,在他眼里属于‘还没见过’的范畴。”
“还没见过……”砂金咀嚼着这几个字,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对。他对于没见过的变量,总是保有基本的好奇心。”艾丝妲转回头看他,“所以你的优势不在于你准备了什么,而在于你接下来要说的东西,能不能让他的好奇心从‘基本’升级到‘值得认真对待’。”
“如果升不了级呢?”
“那你在他心里的标签就会从‘有点意思的公司使者’变成‘无聊的商务人士’,归档,封存,不会再被调阅。”艾丝妲的语气轻描淡写,但说出来来的话却是一针见血,直接点破了秦随安喜欢新鲜事物的爱好。
别看艾丝妲平常的表现像个傻白甜一样,但她如果认真起来,就连秦随安都要被她狠狠坑上一次。
砂金站起来,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之前的焦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悉的、带着几分玩味的光彩——那是一个赌徒在摸清规则之后,准备下注时的表情。
“那就赌一把。”砂金轻声说,把筹码收进掌心,握紧,嘴角扬起一个带着自嘲意味的弧度,“反正我这个人,最擅长的事就是在别人以为我必输的时候赢一把大的。。”
就在这时,接待室的门滑开了。
阿兰站在门口,表情一如既往地沉稳:“砂金先生,艾丝妲小姐,秦随安先生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