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烽觊觎地跟在瞅了半天,被雁纾无情拒绝后,只能满脸可惜地走了。
周烽刚一走,立即围上来了好多人,“哇!这孩子好萌好Q啊!”
“对啊!可爱吧!”雁纾一脸自豪。
“简直太可爱了好吗!难怪沈导都想挖呢!”
“好想抱一下啊!”
小宝的眼珠子灵动地转悠着,看看这个姐姐,又看看那个哥哥,听到这句话后,立即搂紧了麻麻的脖子,把小脑袋往麻麻的肩膀上一埋,土拨鼠一样。
雁纾拍了拍小包子的后背,轻笑一声,抱歉道,“不好意思,他有些怕生,也不爱说话。”
“嗷,怕生也萌啊,呆萌呆萌的,这小表情!其实我都打算以后不生孩子了,可要是我生的也能这么可爱,我也愿意生啊啊啊!”洛如盈捧着脸蹲在那里,被萌得小心肝都快化了。
看着被包围的雁纾,李巍的枕头都快被他咬烂了……
先是云景睿然后是庄可儿,今天居然还有个萌破天际的小萌娃来探班,这家伙到底什么来头?
“嗷——苍天啊!为什么所有的风头全都是他的——”
“哗众取宠。”周随玉冷哼了一声。
李巍立即附和,“就是就是!”
李巍瞥了眼角落里的乔志恒,本来还想把乔志恒拉到统一战线,自从他帮了雁纾一次,李巍已经决定彻底把他排除三剑客之外了,虽然人家根本就没有在内过……
尽管雁纾很想跟小包子多玩一会儿,不过马上就要开始下一场戏了,于是匆匆亲了小包子一口,“麻麻要去化妆换衣服准备工作啦,你乖乖在这里等我一会儿好不好?”
小包子怀里揣着一大堆工作人员塞给他的零食,乖巧地点点头。
“舒怡,麻烦你帮我照顾下他了。”
“好的纾哥,你快去吧!”蓝舒怡乐颠颠地接下了任务。
*
“人妻受是什么?”秦北尧突然扭头问了雁纾一句。
雁纾差点一口血喷出来,“这个你可以不必知道!”
雁纾的失误在于,没想到两个男人带着娃逛超市会更引人瞩目,于是匆匆买完食材便回到了公寓。
回到家里,秦北尧用特殊的药水把脸上的面具给卸了。
雁纾看着他微微有些泛红的脸,伸手摸了摸,心疼得不行。
“没事,一会儿就好,何况我是男人。”秦北尧安慰道。
“那也不行,男人的脸也很重要啊,再说这可是事关我的福利!你过来!”
雁纾把秦北尧拉到自己的梳妆台上坐下,然后打开自己的瓶瓶罐罐,“别动啊,给你做个全套护肤!”
老婆要给自己服务,秦北尧自然是顺从地坐了过去。
雁纾面色认真,一丝不苟地一层一层地往秦北尧的脸上抹着,“等等啊,还有面霜!以后每天洗完脸之后都要抹一下才行!”
正给秦北尧抹着,小包子蹬蹬蹬跑了过来,指指自己的小脸,示意自己也要。
雁纾轻笑,“你爹需要是因为他不够帅,你已经够帅了,所以不用抹了。”
小包子点点头,果断接受了这个说法。
一家三口吃完晚饭后,秦北尧因为有紧急公务要处理,进了书房,小包子则是被雁纾催着去洗澡了。
“宝贝,需要麻麻帮忙吗?”
小包子有些害羞地摇了摇头,然后表示自己可以。雁纾笑着揉了揉小包子的脑袋,“哎呀,我家包子长大了啊~那你慢一点啊,小心滑倒!”
帮小包子放好水后,雁纾坐在客厅沙发上,身上盖着毯子,放了一部有些老不过挺经典的外语音乐剧看着。
小包子和秦北尧可都在她这里呢……
雁纾有些紧张地先透过猫眼往外面看了一眼,在看清外面的人之后,顿时满脸无法置信的表情,立即刷得一声拉开了门。
门刚一拉开,门口的女孩顿时跳起来扑到了雁纾的身上,“纾哥——”
女孩扑到雁纾怀里之后就开始哭,没一会儿雁纾睡衣的肩膀处就被哭湿了一大块。
雁纾心内也是百感交集,拍了拍女孩的肩膀,“好了好了,别哭了!先进来再说!”
将女孩迎了进来,给她换了拖鞋领到沙发上坐着安顿好后,雁纾急忙去给她倒了杯热茶。
此刻,女孩正垂着脑袋,坐在沙发上,一边掉眼泪一边瞅着雁纾,如同一只被主人抛弃千辛万苦才找回家的小狗。
“喝点茶!”雁纾将茶杯递到女孩的手里,神色微凝。
居然连梁红都出现了……
“谢谢纾哥!”女孩一边掉眼泪一边接过茶。
端了茶之后,抬头看了眼雁纾,嗒吧嗒掉眼泪掉得更凶,“你女装真好看呜呜呜……”
雁纾顿时扶额,“哎,见个面要哭,我倒个茶要哭,我好看,你也要哭!怎么这爱哭的毛病一点儿都没改?”
“可是,纾哥……你却改变了好多……”女孩神色黯然得环视了一圈。
屋子里的家具装饰都是暖色调,布置得非常温馨舒适,雁纾此刻身上穿着柔软的嫩粉色珊瑚绒睡裙,自然卷曲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脑后,一副居家的打扮,尽管她不是第一次看到雁纾女装打扮,但还是差点就不敢认。
“傻丫头,人总是会变的啊,或许,这才是我真正的样子呢?”雁纾揉了揉女孩的脑袋,然后问道,“别说我了,你呢?你怎么回国了?是暂时的,还是……”
女孩的神色还是有些无精打采,“我也不确定,一切听老大的安排,说不定哪天又要满世界的跑了,所以我才赶紧想过来见你一面。”
雁纾知道他们有保密规定,而她自己也不想对他们的事情了解太多,只随口问了这一句便没有再多问了,只是关心了一下安妮,“这段时间过的还好吗?”
梁红一听立即开始告状,“一点都不好!你走了以后,老大的脾气更差了,整天拿我出气,打我骂我不给我饭吃,还总说要把我扔给隔壁老怪物联姻!你快回来吧!我好想你!”
“……”
雁纾的表情略有些无奈。
她也知道,梁红是为了让自己回去才故意这么说的。
一开始她把梁红救回去的时候,因为梁红手无缚鸡之力又胆小如鼠还爱哭,惹得那家伙很烦,动不动就要把她扔海里,还好最后她发现了安妮总算是有一项特长……
人不可貌相,这个怯弱爱哭喜欢一切毛茸茸可爱萌萌事物的小丫头一身家族祖传的医术,出神入化,知道这点后,那家伙这才总算是同意把梁红留了下来。
你的能力也决定了你在组织里的地位和能够得到的福利,而梁红作为团队奶妈,其实待遇还是不错的,所以当初她才能放心离开。
“梁红,很抱歉,也不知道大师兄有没有跟你说过我的情况,我现在,肯定是没法回去的。”虽然有些不忍心,但长痛不如短痛,雁纾还是直接开口道。
梁红顿时放下茶杯一把攥住了雁纾的手,“为什么?是因为那个姓秦的男人吗?难道棠哥哥说得是真的,你真的在跟他交往吗?”
“是的。”雁纾也没准备瞒她。
梁红一听顿时急了,慌忙开口道,“纾哥,我特意调查过了,那个男人并非像你表面上看到的那样,他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你知道他背地里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情吗?或许你觉得老大可怕,但其实这个人甚至比Sata还要可怕!你要是知道了他的真面目……”
雁纾轻叹一声,打断了梁红的话,“自古登高位者哪个身后不是尸骨皑皑,梁红,我还没有那么圣母,只要他对我好就够了。”
更何况,秦北尧连她在q国那几年的过去都能接受,她又怎么可能因为这种事情对他有嫌隙。
听到雁纾的回答,梁红简直急得不行,紧紧拉着她的手,“纾哥,你真的已经完全被他被迷惑了!那家伙是对你别有所图啊!”
雁纾失笑,“梁红,我身上可没有任何东西好让他图的!”
“怎么没有!你……你有美色!”“噗,那也该是我贪图他的美色吧?”雁纾笑道。
“这倒是……啊呸,不对!你讨厌!差点被你带到沟里去了!”梁红跺着脚抱怨。
梁红一副绞尽脑汁的表情,挠头继续开口劝道,“你要是喜欢他的脸,我可以帮你找比他更好看的啊!其实……其实说句实话啊,咱们老大只要别阴阳怪气神经兮兮,正常一点的时候也是很帅的啊!不不,是非常帅!”
雁纾闻言挑眉,“他有正常的时候?”
“……没有!”梁红哭得更厉害了。
雁纾拍了拍她的后背,抽了张纸巾给她擦了擦眼泪,“好啦,别再替我担心了,我自己心里有数的。”
梁红抽抽噎噎了半天,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眼前一亮,急忙道,“对!对了!我想到了!纾哥!那个男人连孩子都五岁大了!他有一个儿子的!一个五岁大的儿子!”
“我知道的。”
“你知道你还……”
“那孩子挺可爱的。”
方特叫道,看到亨利·博特那猥琐的眼神,方特就知道他在想一些不正常的事情。
宁凝和宁正宇也将目光聚集到了钱元身上,他们对于可以诞生出钱元这等天才的世界很是好奇。
因为缺乏灌溉跟打理的缘故,里面很多对生长环境很苛刻的娇嫩药材都枯萎了,只剩下一些比较皮实的顽强生长着。
他最近已经听说了,加州巫师会的一些药材已经断货了,他们八成是想让楚修降低价格。
钱元的斗笠在打斗中被狂风掀起,落在了远处的尘埃中,露出了那张任谁见了也要赞叹的容颜。
“她先是不知道我是被保释的,所以我诱惑了她一下,她就和我见面了。”苏含玉认真道。
与此同时,那牙齿上面点缀的青铜灯盏,逐渐摇曳出来一点点的火光。
“好多了,刚刚头被砸晕了,现在没什么感觉,就是有点痛。”谭梦夕笑着安慰秦素。
解沐思前想后,也觉得没有任何的破绽,没有说话,至于于雯,她更看不出什么来。
“赶紧照办!”孟学武见林枫胸有成竹,大手一挥,所有人都跟着走了出去。
果然,当时狄煜的手心便传来了剧毒刺激的疼痛,不过他暗自找到了解决的方法:焚字诀。
他听闻瑶姬的消息时,早以隐居燕国雪林深处多年,闻听此事,负剑出山,登碧落访瑶姬,于雪夜在苍山之上,比剑输给了瑶姬。
在这个祠堂附近,林枫看到了很多男人,他们都用警惕的目光看着林枫。
他将酒杯放低,端在眼前,醉眼惺忪的观瞧,杯中一轮明月微微浮动,月色中白舒恍惚见到了天上星云变幻,又一番烟火胜景。
他自顾自的研究着,完全没有听见阿平在旁边叫他,直到阿平叫了很久之后塔菜听见。
“认我啦,大哥哥对我可好了,每天都请我吃烧鸡!就是把我放到草筐里……”曼达不知道莫游说的相认是什么意思,还以为是认她做朋友。
这种手法简直令人无法相信,也令人无法理解,也许江湖中神秘的高手,都有神秘的力道。
“欧阳军?请你转告他,我不需要别人的保护,我自己可以保护我自己!”华蝶衣的语气中充满了不悦,毕竟被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人一直盯着,谁都会不舒服。
“大队长,你放心吧,我的这几个兄弟各个都十分的正义,非常热爱警察这个职业,办事情一定没有问题。”李明打包票的说道。
“我送你,地址。”陆云卿不耐地点着方向盘,余光森冷地扫着身边的人。
“不愧是我侄子,这哭声和打雷一样,有劲,中气足。”唐天阳脸上带着笑意说道。
“我想了想觉得今个还是暂时不要召见这些大臣,不如我们出去玩耍如何?”风夜寒看着白玉珠温声地问着。
“大队长,为什么到现在还在拘留魏德彪不放,刚才我叔叔孙市长打电话过来问我情况。”在走廊上孙连海碰到郞刑天和李明立马大声的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