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纾姐,你看什么呢?”蓝舒怡狐疑地问。
雁纾摇了摇头,没再多想,“没什么,走吧!”
如今很多场合雁纾穿得都是则灵的衣服,因为这次的场合比较重要,雁纾没有选择成衣,而是穿了一件高级定制款。
张忘忧本来撺掇着她穿镇店款去,不过雁纾拒绝了。
雁纾刚往里面走,迎面撞上了对面的雁奕西。
而雁奕西身上穿得那一套,明显是histor昨天刚公布的镇店款。
跟雁奕西一起来的还有萧郁,雁奕西那一身如同童话世界中的伊甸园般缀满手工花朵的长礼裙,衬得她整个人纯洁无邪娇俏可爱,而身旁的苏衍一身白色雅致的西装,一派温润如玉,两人端得是郎才女貌。
“小纾,你也来啦!”雁奕西自然一眼认出了她身上的衣服,“你今天穿的衣服是则灵的吗?很好看哦!郁哥哥,你说是不是?”
雁纾上次去雁家的时候穿的就是则灵的衣服,当时还被叶寂月和雁石明斥责了胳膊肘往外拐。
如果上次是巧合的话,雁纾这次又穿了则灵的衣服,可以说完全就是故意的了。
雁奕西故意说这些话,面上还带着几分难过落寞的神色,显然是做给萧郁看的。
然而,平时那般细心的萧郁,此刻竟然没有注意到雁奕西的情绪,而是目光微微有些恍惚地落在了雁纾的身上。
雁纾身上穿着一身白底蓝红刺绣的华国风长裙,渐变渲染的色彩,珊瑚的刺绣,半透明柔美的雪纺,整个人仿若仙气环绕……
萧郁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点头说了一句,“嗯,很好看……”
雁奕西大概也察觉到了萧郁的恍神,眸子里闪过一丝冷意,随后微笑着亲昵挽着萧郁的手臂朝着雁纾开口道,“小纾,今天除了明星捐出的慈善拍卖品之外,后面还有好几件主办方准备的压轴的拍卖品呢,其中有顶王冠,叫Quee(皇后),我特别喜欢,郁哥哥说会帮我拍下来等到婚礼的时候用……啊对了,我跟郁哥哥就快订婚了,姐姐你到时候一定要来啊!”
雁纾闻言眉头微挑,竟然不顾自己事业正在上升期这么快就订婚?
一旁的蓝舒怡听到雁奕西竟然叫雁纾“姐姐”,不由得露出几分狐疑的神色。
还有,雁奕西居然要订婚了!!!
“订婚宴吗?”雁纾喃喃。
“是啊,姐姐,你会来的吧!”
“不好意思,最近挺忙的,下次吧,下次一定去!”雁纾笑眯眯说着,然后转身离开。
*
雁纾进入大厅之后,已经到场的大咖名流们正热络的寒暄聊天,前方的舞台上,主持人和拍卖师正在做着拍卖前的准备。
“纾姐,我去把要拍卖的东西送过去!”蓝舒怡开口道。
雁纾点头,“去吧。”
因为她的咖位摆在这里,不适合送太贵重的东西,差不多就行了,所以雁纾选了一条价值大约三万元的玉石手链捐了过去。
雁纾理了理裙摆,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片刻后蓝舒怡回来了,递给了她一个号码牌,这个牌子每位嘉宾手里都有一个,是待会儿拍卖的时候举牌用的,不过她今天倒是没什么特别想拍的东西,估计也用不到。
宾客聚齐之后,台上,主持人热情地开口道,“亲爱的诸位来宾,欢迎大家来到我们一年一度的LA明星慈善晚会,此次我们的主题是:让慈善成为时尚……”
因为档期的原因,这次盛世娱乐这边萧溪瑜并没有到场,于是全场最受瞩目的莫过于雁奕西了。
更何况今日她还是高调地与萧郁一起出席,一个星辉娱乐的当家花旦,雁家的千金大小姐,一个是帝都上流圈子中如今最炙手可热的名流雪家,两人自然是聚焦了现场所有的目光。
“下面这件物品是我们雁奕西小姐贴身佩戴的钻石手链,同样没有底价,大家可以开始竞拍了!”
雁奕西拍卖的物品一出,现场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叫价声。
“十万!”
“十二万!”
“十八万!”
*“我哥呢?”
“总裁在办公室!”
秦灏宁没空理会任何人,旋风一般穿过员工区,径直朝着总裁办公室的方向狂奔而去。
一把推开门,秦灏宁“砰”的一声,双手用力撑在了亲哥的办公桌前,“卧槽卧槽卧槽!哥!你怎么还在公司呢!别忙活了!!!”
秦北尧从一堆繁杂的文件之间抬起头来,捏了捏疲惫眉心,“有事?”
“当然有事了!出大事了!特么的有个杀千刀的惦记你老婆!!!”秦灏宁出离了愤怒,那小表情简直比他自己老婆被抢了还要愤怒,虽然,他并没有老婆。
秦北尧神色微凝,投去狐疑的眼神。
秦灏宁立即蹬蹬蹬凑过去,用秦北尧的电脑搜索点开了一段视频,“哥!你看,一个亿,一个亿啊!什么真爱粉说得这么好听!就是觊觎你老婆的美色呢!只是,这家伙不知道为什么一开始要故意戏弄小纾纾,难道是为了给小纾纾留下更深刻的印象吗?哼,一定是这样!真是太阴险了!哥,你可绝对不能输啊!你看,备选的礼物我都已经帮你选好了,绝对每一样都能碾压那顶皇冠……”
秦灏宁一个人在那巴拉巴拉滔滔不绝的说了半天,并且还把自己手中的ipad点开给秦北尧看自己找的礼物,有皇冠,有戒指,还有跑车……种类齐全,应有尽有!
秦北尧的目光在视频中那个举着八号牌子的角落里停留了几秒,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哥,哥?哥你听到我说话了吗?敌人来势汹汹我们绝对不能示弱啊!这些礼物你看哪个合适我立即就去买来!”秦灏宁急吼吼道。
“不必。”
“怎么会不必!太有必要了我跟你说!虽然你跟小纾纾感情好,但是感情也是需要维护的呀!礼物这种东西还是很重要的!”秦灏宁一副严肃的表情,随后蹙着眉头咕哝道,“而且……这个八号可能有点棘手,居然连我都没查出他到底是什么来头,帝都什么人居然有这样的财力我却不知道?不过可以肯定是,绝对是小纾纾的疯狂爱慕者啊,不然能这么大手笔么,只是不知道跟小纾纾到底是什么关系,有没有可能是认识的啊……”
秦北尧仰靠在椅背上,面色清冷,语气平静无波的开口道:“不过是个前男友。”
“……”
“What!?”秦灏宁瞪大了眼睛,“前……前男友?这家伙是小纾纾的前男友?哥你怎么知道的?”
秦北尧没说话,重新看起了文件。
而那个人,雁纾曾经说过,与他交往过一天。
就算雁纾曾经喜欢……甚至爱过他……
秦灏宁看着亲哥这一派属于“正室”的淡定,表示很是钦佩,“也对哦,这个八号跟萧郁,俩都不过是前男友,就算是杠得头破血流又怎样!哥你才是正室嘛!嘿嘿嘿……”
秦北尧看完手中的最后一份文件,然后拿起外套,起身离开。
“哥你去哪啊?”秦灏宁急忙问。
“准备礼物。”
“啊?你去给小纾纾送礼物吗?你准备送啥?不用我选的吗?”秦灏宁顿时失望道,同时,也好奇不已,难道他哥还有更好的礼物送小纾纾?
*
桃花坞。
雁纾拜托安妮把东西送回去之后,总算是了结了一件心事。
等走到卧室的时候,她身上的外套扔了,丝袜脱了,抽出内衣“嗖”的一声扔掉之后,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然后放松地将整个人都扔到了柔软蓬松的大床上……
雁纾的爪子触电一般从那片温热之上抬起来,然后手忙脚乱地摸索着按下了床头灯的开关。
雁纾摸了摸噗通噗通跳动的小心脏,呼吸有些不稳,“陆秦北尧……你怎么来了?吓我一跳!”
男人掀开自己一旁的被子,低沉的声音在耳边盘旋,“过来。”
雁纾咽了口吐沫,一骨碌爬了过去,眼睛亮晶晶的仰着脑袋看着头顶的男人,“心肝儿,什么情况啊……怎……怎么突然这么热情?”
男人眉头微挑,“不喜欢?”
雁纾顿时头摇得像拨浪鼓,“怎么可能……”
雁纾敏锐的察觉到男人的情绪似乎并不像他表现的那般平静。
她不过是参加了个慈善晚宴而已,秦北尧工作这么忙照理说不可能事事都清楚,但架不住他身边有个八卦之王秦灏宁啊,所以……他知道的可能性还是非常大的!
“更喜欢哪个?”男人又问。雁纾一听,顿时心里咯噔一下……
秦灏宁这个大嘴巴!!!
雁纾一个翻身,将男人压在身下,“什么更喜欢?没有‘更’,只有你,只喜欢你……”
“秦灏宁那个大嘴巴,他又瞎说什么了?那个什么粉丝的礼物我已经托人还回去了,被拍走的那条手链也不是我贴身的东西,就是舒怡随便帮我买的……我可是有家室的人,只收我家心肝送的东西!”雁纾说着,似乎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似的,轻笑了一声,“所以……你今天突然这么热情……原来是送我的……礼物啊?啧,早知道这样可以得到福利,我就多找几个粉丝做托儿让你多吃醋几次了!”
“你确定你受得住?”男人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雁纾的小心肝顿时抖了一下,干笑一声,“我就随便说说……”
“电影什么时候上映?”男人目光深邃地看着她,突然问了一句。
话题突转,雁纾稍稍愣了一下。
短暂的失神后,雁纾才回过神来,“昨天还跟周导通过电话呢,说是下个星期就上映了!到时候我们一起去看吧?”
拍上一部《天下》的时候没能跟大魔王一起去看,她就已经挺遗憾的了,而现在这部更难得,是跟大魔王一起拍的,就更加有纪念意义了!
秦北尧点头,“嗯。”
“啊,对了,之前那部被沐槿姜抢走的电影明天首映呢,这几天轰炸式的宣传炒作,说什么剧本精妙,制作精良,特效牛逼,巨星云集,随便一个路人都是影帝,到时候肯定破票房记录……我准备明天去探探情况,看看到底拍得怎么样!不过,去给她贡献票房,还真有点不甘心!”雁纾咕哝。
秦北尧闻言将床头的笔记本电脑搬过来,随手点击了一下,然后屏幕上便开始播放电影,赫然就是沐槿姜的那部《我只喜欢你》……
雁纾顿时瞪大了眼睛,“我去!老板你也太牛逼了,你连底片都弄到了?而且还是超清的……”
“你说这里是囚禁你的地方,可这里究竟是哪?”夏秋站起来,有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四周的四头墙壁,发现果真是密不透风。
不过。凤舞瞥了眼自己的主人,又瞪了眼雪乔,希望这个家伙不要再主人历练之时擅自出手,否则,主人可就无法再继续成长下去了。
而那怪物,有池内的众多阴魂作为养料,一时也伤不到它,再这么拖拉下去,指不定这满池子的阴魂都被怪物给吸食光了。
秦墨看起来是经常的开车出入这些地方,跑车在北京的胡同里钻来钻去,潇洒自如,而且这一路上,都没有遇到堵车的地方。
出了‘花’荣别墅的大‘门’,成东林昂头看向皇家一品的半山别墅,他的心里在纠结是不是该上去看看,因为自己刚回来就到了‘花’荣这里来,却没有到半山别墅去看唐心她们。
“我的肩膀被咬了一口,不碍事,好像子弹穿过去了”。刘振东捂着鲜血直流的肩膀说道。
点点头也不多话,他相信对方可以看得清楚自己的动作,果然他只是轻点头颅,对方就漏出一个一个哑然的神‘色’。
林盛夏轻笑着点了点头,看着顾允儿像是只蝴蝶似的翩然飞进专卖店内。
虽然天山名字很强大,但是说到底只是一座山脉而已,根本没有任何有力的地形,即使是有,在点燃神火的真神以及斩道大能眼里,一切天险无疑都是低层次才会利用的,在他们眼里根本没有任何难度。
一双幽蓝的眸子颤了颤,梵锦张了张嘴,怎么回事?她怎么说化形就化形了?
“隐身符的时效约莫一刻钟的时间,大掌柜若是想现身,再往式符上注入灵力便可,只是这隐身符只能使用一次。”梵锦在旁补充道。
拉开了战争的序幕,谁知道却让情况变得更加扑朔迷离,此时此刻,仿佛所有人都成了敌人一般。
曲拂的死在临城传得沸沸扬扬,如今太子的形象在百姓心目中一落千丈,他却还是不知道事态严重,竟然将这始作俑者接到皇宫内,打算金屋藏娇。
为什么他们就不可能实现这样的大逆转?为什么就他们都不可能改变自己的命运。
高大威猛的身材,随随便便往那边一站,就有种压迫性的气势散发,让人不敢轻易招惹。
李宸他们最终还是笑到了最后,拿着第二张提示卡踏上了前往最终决战场所的征程。
电话虫里传来那名白色卷发老者的声音,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战国马上站直身子,毕恭毕敬。
接风宴上,五月和青辞许是太久没见到梵锦,两人喝了酒后围在她身边便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说得最多的就是他们找了她好久,就是找不到她,可真是把他们担心坏了。
只是好在大多都是身经百战之人,恶糜兽也到底不过是低级凶兽,虽比往常对付起来是棘手了点,但众人也不是不能对付。
还有程乾,我只有这条血脉留在世上,可他一出生就把如嫣当亲娘,这也好,反正我也不配做他的亲娘。如嫣,求你,你那么喜欢他,就把他当作亲儿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