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鹤安一听,差点噎着。
他就知道祁铭别有用心!
怎么可能只是吃饭这么简单?
果然在这儿等着他呢!
他企图用连连咳嗽蒙混过去,可祁铭显然没打算放过他。
“难道这后宫真有鬼?那也不该缠上新来的美人啊,该去找容嫔才对啊。”
祁铭说着,忽然望向了方鹤安,一双桃花眼里写满真诚,
“国师大人,那你可一定要好好保护本王啊。”
方鹤安被吓的饭都不敢吃了,生怕祁铭是想套出什么对陛下不利的话来。
他忍着心慌,硬是随便找了个借口,逃了。
除了占星楼,他在宫外还有处私宅。
这段时间,他就先躲那儿避一避吧。
……
有苏明德在云锦身边照料,一整天下来,祁煜确实没再像之前那样频繁的浑身作痛。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放不下心。
毕竟云锦的安危,如今是和他绑在一起的。
处理完政务,祁煜就径直往长清宫去了。
那时云锦正喝着血燕汤补身子,祁煜从外面走进来,身上还带着未散的寒意。
云锦作势要起身行礼,还没动,肩膀就被一只大手按住了。
“躺着。”祁煜的语气硬邦邦的。
云锦想了一天也没想明白,祁煜怎么会突然对自己这么好。
但他既然暂时没有要杀她的意思,她一直悬着的心,总算能稍微落下来喘口气了。
祁煜按在她肩上的手很凉,寒意透过单薄的里衣,渗进皮肤里。
云锦赶忙吩咐宫人,去给祁煜煨一壶热茶暖暖身子。
可他刚在贵妃榻上靠下,还没喝上一口热茶驱寒,就有侍卫来报,说久胜将军的夫人求见。
容旸眼下正在塞北,所以进宫来讨说法的,是他那位怀着身孕的夫人,徐芜。
祁煜冷然一笑,看来是早上他在气头上踹了容嫔的事,传到容家去了。
容家的手,伸的比他想的还要长。
就连深宫里的动静,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忙了一整天的政务,此刻刚喝了两口姜茶的祁煜有些乏。
反正在方鹤安找到解法之前,他都得把云锦带在身边,因此也就没打算避着她。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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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究竟是想要儿女陪着解闷,还是想要个能名正言顺继承孤这皇位的皇子?你们的心里,应该比孤更清楚吧!”
祁煜眼底冷光更甚,话落他一把扫翻了那壶滚烫的姜茶。
热水混着碎瓷片四溅,把徐芜吓的尖叫出声。
她今天敢进宫跟祁煜叫板,无非是仗着容旸的战功,想靠着那点所谓的“愧疚”,再为容家谋些好处。
哪想到祁煜根本不吃这一套,直接撕破了脸!
祁煜把话挑明的那一刻,徐芜最后的那点傲气也没了。
她好不容易才怀上这孩子,中间吃了多少苦只有自己知道。
她虽然因为容旸,也把容姝当妹妹看,可要是和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比,轻重立刻分明。
“不想死就赶紧滚!”祁煜的双眼发红,咬着牙低吼。
徐芜闻言,好似如获大赦一般,连手心被碎瓷划伤了也顾不上,连滚带爬的逃了出去。
长清宫终于静了下来,只有窗外的冷风,在这深宫里呼啸不止。
祁煜垂眸,看着地上的碎瓷。
空气里漂浮着淡淡的姜味,把他心里的烦闷驱散了些。
他怕这些碎瓷会伤到云锦,便叫人进来,把寝殿里里外外仔细的打扫了一遍。
云锦一听这动静,立刻紧张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相思露就藏在她这寝殿里!万一被找到了怎么办?
祁煜忽然感觉自己后背猛地一疼。
他立即反应过来,云锦又没老老实实的躺着了。
他大步走到屏风后,正好把鬼鬼祟祟的云锦抓了个正着。
“你又想干什么?”祁煜的声音冷不防的从身后响起。
云锦吓的手一松,手里的木匣子“啪”的掉在地上。
一只晶莹圆润的小瓷瓶,骨碌碌的滚到了祁煜的脚边。
两人的目光,同时落在那瓶子上。
云锦:“……”
完了完了。
这可真是想什么来什么,怕什么来什么。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