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心!
金娇娇脸色瞬间惨白,瞳孔骤缩。
“怎么可能?我哥的心肯定还在!”
似乎是为了证明凶手是金夫人,而不是什么魔修。
金娇娇又冲进了灵堂,划开了金晟的胸膛。
等到苏虞他们追过去,只看到他空荡荡的胸膛和失魂落魄的金娇娇。
这样看来,他们全都被耍了。
凶手根本不是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
金老夫人看到这一幕,终于晕了过去。
只有苏虞想起当时金晟离开时,那一闪而过的魔气。
原来不是她的错觉。
……
事情到这也算是真相大白。
然而苏虞却并不打算将自己受到的委屈轻易揭过。
她现在是很弱小没错,但不代表她就要逆来顺受。
“你们冤枉了我,不仅没人道歉,甚至连赔礼也没有吗?”
金娇娇现在心情乱糟糟的,闻言脱口而出:“你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吗?”
苏虞的脸更冷了,她没事不是因为他们手下留情,而是她留有后手。
换作是其他人,估计被带回金府后就再也出不来了。
“照你这么说,金府就可以随意污蔑别人了是吗?”
见她们起冲突,沈落雪嘴角微不可见地勾了勾,随后故作体贴地劝道:“师妹,金府发生了这样的事,金小姐怕是也很伤心。”
“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呢?”
听到这句话,苏虞总算是知道她平日里的套路是什么了。
拿他人的苦难装大方?
别人或许行,但她不同意。
叶怀渊此时只想早点回去复命,闻言也只是叹了口气:“小师妹,此行你虽然受惊,但金府却真真切切失去了两条人命。”
“就算你受了委屈,但这也是人家情急之下所为,何不相互体谅一些呢?”
苏虞呼吸一窒,内心那股火气愈演愈烈。
难道她受委屈就是活该,只要别人比她更苦,她就应该让步?
他们凭什么替她做主?
慨他人之康,还真是好样的!
“也不是不行,那看来,我也没有替你们保密的必要了。”
闻言,听出了苏虞语气里的威胁,金娇娇银牙一咬。
这种丑闻怎么可以传出去?!
原本她没想到叶怀渊他们会替她说话,内心的愤懑散去了一些。
但是现在,她对苏虞愈发不喜了。
明明最大的受害者是她,苏虞凭什么讨要赔礼?她配吗?
但金娇娇也不想跟她纠缠太久,只能让金管家去安排了。
等忙完她哥的葬礼,她还得将这些办事不力的下人全都杀了,再丢到乱葬岗去!
最后,苏虞得到了一个沉甸甸的锦盒,里面堆满了晶莹剔透的上品灵石。
看得出来,金府为了息事宁人,确实下了血本。
一行人沉默地回到宗门。
然而到了拐角处,苏虞发现叶怀渊还在跟着自己,拧眉道:“还有什么事吗?”
毕竟他们可不顺路。
而且如果是责备,那她才懒得听。
叶怀渊心情也有些糟糕:“你那化尸水如此危险,往后还是莫要带在身上了。”
这一看就是五毒宗圣女给她的,可堂堂剑修,怎么能用这种见不得光的手段呢?
传出去还不惹人非议!
苏虞从来都不相信叶怀渊会真心实意担心她。
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
——这人该不会怀疑她会拿化尸水为非作歹吧?
也不是不可能。
于是苏虞语气带上了一丝烦躁:“这就不劳师兄操心了。”
说完她转身离开,像是一秒都不想再多停留。
叶怀渊握起拳头,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
他还不是担心苏虞以后会惹出什么祸端?
这些年来,他跟在她后面收拾烂摊子的次数还少吗?
还是落雪更让人省心,从来不会让他为难。
罢了,既然小师妹这么不识好歹,那就先冷落她一阵。
等她学乖了就好了。
***
秋风微凉,吹得院子里的树沙沙作响,这几日再也不闻鸟鸣声,显得有些安静。
苏虞坐在院子里,穿得厚实了些,继续练习阿禾教她的毒术。
蛋蛋在旁边看着,尾巴一甩一甩,有些懒洋洋的。
那日灯会,它吃完东西就睡了过去,直到回宗了才苏醒,得知苏虞受了委屈,它顿时气得要死。
“他们怎么敢污蔑主人?!若我醒着,肯定将他们一人咬上一口!”
苏虞当时也没太注意,于是就有些疑惑地问:“你最近总是犯困,是因为快入冬的缘故么?”
当时它只是用蛇尾揉了揉眼睛,“不知道。”
而最近,它也一连睡了好几日,直到现在才醒过来。
“主人,你怎么整天在弄这些东西啊?看起来一点也不好吃。”
看着蔫趴趴的它,苏虞有些担忧,但又觉得蛇冬眠也不是怪事,也就没有太着急。
“我现在难以修炼,这些毒能保护我。”
等她炼制出无色无味、连元婴期的修士都察觉不出,那才真的出师了。不过阿姮身上的材料已经全给了她,用一次少一次,所以还得谨慎些。
这时阿姮推门而入,坐在苏虞身旁,一手托着下巴,眼尾轻挑:“你猜猜,我今日来是为了什么?”
苏虞看了她一眼:你要回宗了?”
毕竟她来就是为了她阿姊的事情,如今该教的也教得差不多了,也没必要在凌云宗继续待下去。
阿姮见她没什么波动的模样,假装伤心地擦了擦眼尾不存在的眼泪。
“我也算是你半个师父,知道我要走,居然半点表示都没有,唉……”
苏虞无语了一瞬,随后想到什么,将又睡过去的蛋蛋推到她跟前,“话说,你那灵宠也会在冬天犯困吗?”
阿姮歪了歪头,“虽然听说你失忆了,但你都没有再重新了解过这些东西吗?”
“无论是灵兽还是妖兽,都不会有寻常兽类那些拖后腿的习惯,不然打架时岂不是连叫都叫不出来?”
“而且你这小蛇……你平常都喂它什么?”
在看出了它身上的不凡之处后,阿姮眼底闪过一丝异样,随后便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它已经破壳许久了吧?竟一点都没长大!”
“你这是怎么养的?再这样下去,它怕不是要冬眠,而是直接回壳沉睡了!”
噬生鬼每次夺取修士性命前,那句口头语是必说的,可他刚刚准备说,又想到了什么,将剩下的字都吞了回去。
在狂徒铠甲的帮助下,他身上的伤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修复。
他原本就怀疑,邓勋闭门谢客,有深层次原因,经过阴修点拨,便醍醐灌顶,恍然大悟。
此时更是被方清源几句话说的心中杀心大起,挺剑就往方清源喉咙要害攻来,存的是一击毙命的念头。
“疑凝,这个坛子……”周毅说话间,忽地将坛子打开,一股陈年老尿的臭味传出,那疑凝忽地起身,一头撞破窗纸,将头探了出去。
朝廷这次命关氏家族接应朝廷大军,对于关羽而言,正是一次化解与族中人矛盾的机会,这已经不再单单是皇命而已。
而眼前的人呢!气宇轩扬,风度翩翩,给人一种高攀不上的感觉。
堂主还在想着,朝廷的军队这么多,到底还有着多少像贾蔷这样的人,有着多少像突击队那样的军队。
“原来是这样”,封腾颔首道,随后就为谢明指了去缴费处的路。
几个月的训练,听从指挥已经深入他们心里了,又有着这么多的人,那种畏惧感就降低了点。
而换玥神皇听到这句话后,眉梢轻抬,凤眸眯了眯,没有直接落在九重天上,而是在外等候。
“对不起,我今天起晚了。”简曼大大方方的走了出去,看见方逸脸色有点苍白的坐在沙发上发怔着。
淡淡的声音一点一点的说着,不急不缓,不骄不躁,从赌石发家,设计装潢,极品翡翠的出现,到收购古玩,真品经营,业界名声,再到现在的进军房地产业,均是娓娓道来。
“凤天神皇,听前不久,你凤天神域破例招收了许多年轻俊美的少年做弟子?”慕轻歌却在此时缓缓开口,语气中隐隐带着戏谑。
近千人,脸色骤变,眸中惊恐的看着指向他们的血色利剑,居然无法反抗。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换一处吧。”姬尧婳甩了甩手袖,对二人道。
只是一个秀才家的孩童而已,这让上辈子和这辈子都是草根的自己情何以堪?要是他,肯定不会注意到这方面的问题。
司马惊鸿知道现在是不得不说了,只得把那天在街头被欧导遇到,到后来签了合同,答应为他演戏的事说了一遍,白芷立时惊愣的嘴巴张成了o形。
“阿兄你也喝酒了,没喝醉吗?”陆希已经闻到高严身上浓重的酒味了,耶耶喝醉了,他没喝醉吗?
其中鸳鸯拐最富传奇色彩,因为传说中,宋朝的高俅就是因为一个漂亮的“鸳鸯拐”而在宋徽宗面前露脸,最后走上升官发财之路的。
墨宇惊枫和蓝正轩对他施礼虽然是兄弟好友,但今时不同往日该有的礼节一点也不能少。
墨宇惊尘飞身到季子璃身边揽起她的腰脚下用力顿时两人迅速飞离王府,青衣和寒雪解决了身边的情况抽空也迅速离开,主子已经通知他们了分开后到城门口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