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叫花今日,算是折在你们这三个小家伙手上了!”
“明知道我老叫花最爱吃鸡,偏偏还做了三只大肥鸡来引我上钩,这不是成心让我老叫花为难吗?”
“对了,你们别光看着我,快吃啊!”
洪七公嘬了嘬手指,忍不住打了个饱嗝,催促道。
看着一地的鸡骨头,周沐嘴角微微一抽,强颜欢笑道:
“我们都不饿,七公若是还没吃饱,可以让蓉儿再去买几只鸡回来做给您吃。”
“这叫花鸡虽是人间美味,但吃多了也叫人腻啊!”
洪七公一副耐人寻味的表情向后一靠。
黄蓉何等聪明,瞬间会意:
“这个简单,蓉儿的拿手菜可多了,要是七公不嫌麻烦的话,蓉儿再做几样别的,给您尝尝如何?保证一年都不带重样的!”
“那感情好啊!你这一说,七公这肚子又有点饿了!”
洪七公高兴的坐起身来,摸着肚子,乐得合不拢嘴。
“那蓉儿这就去准备。”
黄蓉嫣然一笑,同时看了穆念慈一眼。
穆念慈心领神会,知道七公这是要教周沐功夫,连忙与黄蓉挽着手离开了。
待二女一离开,洪七公就又趴下了。
“我老叫花虽然馋嘴,但还不傻,你们这三个小家伙心里打什么主意,我一清二楚,不就是想找我老叫花学功夫吗?”
“你真以为我老叫花为了一口吃的,就会随便传人武功?”
周沐心下一紧,本以为又会是真香现场,不料对方话锋突然一转:“你们看人真准!”
“唉,罢了罢了,闲言少叙,你小子的底细,我老叫花也都查清楚了,人品方面还算不错,虽不知道你是如何学了黄老邪的武功,但我老叫花的武功比起他来,也丝毫不差,自然也不能随随便便传些二流货色,糊弄你一番……”
只见洪七公平地拍了一掌,整个人便翻身腾空而起,双脚画圆踩地,声音蓦然一沉道:
“小子,看好了!”
周沐当即屏息凝神,不愿错过对方出招的任何一个细节。
话音未落,洪七公左腿便已微屈,跟着右臂内弯,掌锋随之划圆,内力积蓄下,呼的一声长啸,向外推去。
但觉掌风所到之处,如排山倒海,摧枯拉朽,隐隐伴有龙吟之声。
震得丈许外的树叶簌簌落下,就连那一人环抱的大树,也随之一颤,留下了一道深逾半寸的掌印。
这一掌若打在人身,非得五脏俱裂,筋骨俱断不可。
“七公,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降龙十八掌?”周沐情绪价值拉满,为之喝彩。
“嘿嘿,算你小子有眼光!”
“你只需记住,这树是死的,人是活的,而我这招‘亢龙有悔’便是要人避无可避,让无可让,你一招下去,敌人就好似那落叶一般,一触即溃,翻飞倒地。”
洪七公当即让周沐起誓,若不得自己允许,便不可私自将掌法传给旁人。
周沐依言照做。
随即,洪七公就把这招掌法演练了两遍,又将内劲外铄之法、发招收势之道,仔仔细细与他解释了一通。
周沐不似郭靖,一点就通,这让洪七公很是满意。
见周沐在一旁练招,洪七公本想趴着小憩一会,不料睡意刚来,就被对方给唤醒了。
“怎么?练不会?”
洪七公懒得睁眼,摆了摆手道:“你内功底子不错,再多打几圈,自然就会了!”
“七公,不是练不会,是我好像练成了,想让您能帮我看看,有没有错漏之处。”
听着周沐的话,洪七公立时睁大眼睛,坐了起来。
“练会了?你小子跟我这吹牛逼呢?”
洪七公自是不信。
虽说这小子的内功底子比当年的自己要好上不少,但你内功再强,若练其它几招有这么快的速度也就罢了,这“亢龙有悔”乃是降龙十八掌中最精深奥妙的一掌。
正所谓“亢龙有悔,盈而不久”,其要旨就在一个“悔”字。
你小子有多大脑袋,这么快就能掌握其精髓了?
洪七公不信,大大的不信。
周沐也不解释,只是摆好架势,远转内力,悍然打出一掌。
但见掌力透体而出,不管是出招之势,还是掌风所过之处,皆与洪七公方才所发的掌力如出一辙。
看到这一幕的洪七公立马揉了揉眼睛,露出一副见鬼的表情。
当然,倒不是周沐真的天纵奇才,什么武学都能迅速上手,不过是因为他看过原著,唯独记得这招“亢龙有悔”的秘诀而已,所以才练得如此之快。
要是换了其它十七掌的话,恐怕就没有这么高效了。
而且周沐还发现,自己虽学会了“亢龙有悔”这一招,但长生树的枝叶上却并未推演出剩下的十七招掌法,他猜测,或许长生树也不可能无限制的推演武学,或许需要像《九阴真经》一样,至少得其一半,亦如学会九招掌法后,才会补全剩余缺失的招数。
“好小子,你与我来对上一掌!”
洪七公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有些见猎心喜的来到周沐面前,与他同时打出一招亢龙有悔。
与洪七公比拼掌力,周沐自然不敢留手。
二人掌力交汇下,掌风立时如狂流倒卷一般向着四周奔泄,宛如无数条龙形真气在他们四周炸开,落叶漫天翻飞,尘土四下飞扬,周遭气流瞬间乱作一团,声势骇人。而洪七公这一掌本来只用了三成力,但在察觉周沐竟将这套掌法的精髓尽数领悟之后,便又加到五成掌力,这才不至于在这个小辈面前出丑。
掌力消退后,周沐顿觉右臂酸麻,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倒退了几步。
“你小子还真特娘的是个人才!”
“如此甚好,趁着那两个小丫头还没回来,老叫花就再教你两招!”
洪七公见周沐如此有天赋,反正教一招是教,教三招也是教,不妨多教一点,不让这小子学全了便是。
于是,他又给周沐演示了一遍“震惊百里”和“神龙摆尾”这较为实用的两招。
周沐记下招式后,走到一旁继续练了起来。
见他一时半会也不会来打扰自己,洪七公趴在一旁树下,没多久便鼾声如雷,呼呼大睡。
十大长老看着白色的云气中隐隐有着大药,冰蝉,金丹,炉火等异象,眼睛不由的收缩,有些惊诧的问道,随即他们的脸上又流露出一丝难掩的喜色。
在杀手惊恐的眼神中,两颗子弹从安装了消音器的枪膛中schu,无比精准的击穿了他们的太阳x。
在秦横天看来,这三人就是赤裸裸的威逼利诱,这种受制于人的耻辱感让他内心暴怒不已,可是又不能爆发出来,于是他选择了沉默不语,脸上阴沉的可以滴出水来,整个议政殿内的气氛顿时犹如乌云盖顶般的压抑。
薛浩体内灵力流动,手心灵力涌动随后手臂一颤便御去传来的巨力,借着余力向后闪躲,而徐勋英就如打到空拳般,身子向前倾倒,踉跄一下便站稳身子。
所谓哭灵,其实就是通过家属的痛哭,希望能将死者的魂魄哭回来,这些最简单的尝试,在场的几人都知道。
安可依旧捂住兔子君的眼睛不让它看到伤眼睛的东西,依言抬头看看他之后,然后面无表情地继续低下头抱着怀里的兔子。
兄长们的奇怪的动作让白星公主不再大哭着,含着眼泪看着他们两人滑稽的动作。地面的震动开始慢慢地消失,随即便好像上面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天空之上,灼阳已变成皓月,银白色月光撒下宛如雪花铺地,狩猎场依旧是不是传来蛮兽嘶吼的声音,伴随着打斗厮杀的声音。而在一处,一堆篝火重重燃烧。
他临走时偶尔一瞥,隐约看到云盘那深蓝色的灵魂被浪涛席卷,投入了不远处另一朵浪花。
你不是躲到竹林禅院去避祸吗?很好,那我就亲自过去。这样清凉之气离他本尊更近一点,想必就没有那么多的忌讳了吧?
这是一个能够将不归山之巅都覆盖的大网,编织这么一张大网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就算是冷焰也非常的吃力,但是一天一夜之后,冷焰还是完工了。
秋荷望着韩岳离去的身影,咬了咬唇,这才将千年猴儿酒收入了自己的储物戒指之中,朝着一个方向闪身离开,她不敢再停留在这里,免得出了意外。
而唐洛根本没在意,从薛重的反应来看,这郑南钋也就是个二流大少罢了。
“娘娘,您还在为吕公子的事不开心么?”戴青一边走一边瞥了一眼安静走着的吕后。
听了郭垚的这一番话,众人想起被海浪卷走的石页先生,都低下了头久久沉默不语。
这人不过是取了一杯酒的时间,就低声的和他说了这么多话,云阳转头,只是看到了一个背影。
鸡蛋外面的黄色光泽慢慢地晃动。似乎有什么在挣扎着想要出来,一缕缕金色的光芒从光团中透了出来,整个光团看起来有些霞光万丈的意思。
“以你这种智商,我勉强急训十五天也基本可以打中那头魔鬼鹰了,但你确定有这个时间吗?”龙刺非常清楚这些武器装备只能是未来的储备,在思想意识没有达到之前得到甚至比没有得到更加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