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布衣男人闪身躲开的时候,条件反射地往受到攻击的那个方向反击。
他手上是没有任何武器的,光凭手指和手掌边缘挥出去一道银蓝色的光芒,直接就将闪避不及的吕易斩去半边臂膀。
不过是一呼一吸之间,眼前境况就出现了如此大的转变,高长生犹豫了半秒,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做,最后还是决定相信老吕,袖中飞剑立刻凝成一面全新的盾牌。
因为这次凝出来的盾牌比较小,没有刚才那面盾牌看起来那么粗劣,横在吕易面前,光芒盈盈,看着十分有安全感。
吕易捂着自己断臂的伤口,眼见伤口截面已经开始发紫,血肉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变干,显然断臂是接不回来了。
“我才是吕枞的儿子,我的两个哥哥已经死在了多年前。”吕易咬着牙说,他也不知道接下来事情会如何发展,但是他决不允许这个秘密再次沉寂下去。
“当时我们三兄弟和三头他们是好朋友,我父亲吕枞醉心公务不怎么管教我们三兄弟,我们便经常偷偷跑到山后的阴坡去玩。”吕易恶狠狠地盯着对面的布衣男人:“有一天他叫我们三兄弟到后山去,说是有惊喜要给我们,结果我的两个哥哥都被他推下山崖死去,我虽然侥幸摔下山崖未死,但也失去了一切记忆。”
“当时虽然略有些修为,但是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留下了后遗症,之后我但凡修为有所起色都会再度失忆,于是那么多年不断地失忆、从头来过。”吕易往地上啐了一口:“而这傻逼冒充我们兄弟三个,拿着宝藏一路顺风顺水!”
吕易心气难平,手上的匕首一滴一滴往下流红色的液体:“我爹是不是也是你杀的?你还好意思给他修什么故居?我呸!”
高长生正疑惑一个人怎么冒充三兄弟,忽然发现刚才那个布衣男子在某个瞬间连人形都维持不了了,压低身子变成了一只……
三头犬???
说三头犬不太确切,它脖颈上的三个头只有中间的那个睁开了眼睛,其余的两个都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一样。
但是这个模样只出现了非常短暂的一瞬,那个血肉模糊的形体又重新凝聚,变成了另一张陌生的脸,依旧穿着布衣。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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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薛怀朔冰冷的声音就这么突兀地插了进来:“他刚才想杀了你,我建议你不要就这么相信他。”
吕易恍然大悟,一下子从回忆的迷城中清醒过来,剩下的那只手一下子扬起来铁索,这种时候吕易除了骂脏话似乎也没有什么其他更好的发泄方式:“撒你妈的慌!老子今天非弄死你这傻逼!”
布衣男人见他们全部不上套,冷笑一声,手一挥,指间的青烟就全部散去,他看向薛怀朔,问道:“你怎么都不受一点影响?”
薛怀朔:“你用的迷烟是我师父调配的。你能回答一下,为什么我师父的独家迷烟会在你手上?你刚才又为什么要装成他的模样把这一切推在他身上?”
布衣男人并没有回答薛怀朔的问题,只是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原来如此啊。”那就都得杀了,没有别的退路了。
旁人无法从他这里获得任何有用的信息,或许有,但那也埋藏在他互相矛盾、绵绵不绝的煽情和叙述中了。
布衣男人扬手凝成盾,挡掉向自己袭来的铁索,有金光自他脚底盘旋而起,速度越来越快,笼罩在他身周。
薛怀朔和高长生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地同时出手砍向他,可是那道道金光根本无法被攻破,甚至都无法近身。
吕易一抹脸上的血,剩下的那只手往下一压,铁索自他袖中钻出,直直地击打在那些金光上。
吕易就算随着记忆的恢复找回来一部分修为,也绝对比不上薛怀朔的战斗力,刚才偷袭才能一招得手,可他仿佛如有神助,这一刹那命运回到了他身边。这举重若轻的一招不知道是不是打在了软肋上,竟然直接将金色光芒撕开。
布衣男人往后一退,身后张开巨大的金色翅膀,金色羽翼上掉下许多金光灿灿的羽毛。
这些羽毛离开他半丈远就开始旋转,在狂风中仿佛锐利的刀具,齐齐向三人无差别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