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雪儿大惊,连忙按照司徒空所教之法运转灵力,她体内冰魂珠被引动,顿时散发出丝丝缕缕的莹白气流,包裹住那几滴冰髓。
肉眼可见地,她身上的白霜迅速消散,惨白的脸颊也很快恢复。
在冰魄珠的牵引之下,冰髓被一点点炼化,化为极为精纯的灵力以及冰能量游走她的全身。
“以魂驭冰,以髓养魂。”
何雪儿默念司徒空叮嘱的口诀,将一缕缕冰髓缓缓引入经脉。
她能清晰感觉到,丹田处的冰魂珠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饱满,冰蓝色的光晕愈发浓郁,连带着周身的灵力波动都在节节攀升。
转眼便是数日过去。
何雪儿筑基后期大圆满的壁垒本就摇摇欲坠,此刻有万年冰髓加持,又有司徒空所授功法辅助,那层壁垒最终轰然瓦解。
灵力在经脉中奔腾呼啸,冲刷着每一处经脉节点,原本只能勉强掌控的冰魂之力,此刻竟如臂使指。
她沉浸在修炼的境界中,浑然不觉外界已然异变。
炎阳城本就干燥少云,此刻却有漫天寒雾自她所在的客栈院落中涌出,迅速蔓延至整条街巷。
街上行人只觉气温骤降,原本燥热的风竟带着刺骨寒意,街边的酒幡、商铺的幌子瞬间被冻成冰晶,连地面的青石板都凝上了一层白霜。
“怪事!这炎阳城怎么突然变冷了?”
“快关店门!这寒气邪性得很,沾着就冻骨头!”
街上的喧闹与惊呼传入院内,何雪儿却毫不知情。
她正处于突破的关键节点,周身寒力凝聚成一条冰蓝色的灵蛇,在她周身盘旋游走,每一次吐信,都有细碎的冰棱落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的修为正稳步踏入金丹初期,冰灵根的变异之力被彻底激发,连眼眸中的冰蓝色都深邃了几分,蒙眼的白丝带边缘,竟凝结出细小的冰花。
这一切终于引来了有心之人的注意,三道漆黑身影如同鬼魅般掠过屋顶,周身萦绕着浓郁的阴邪之气。
“大哥,就是这里,看来这小小的炎阳城中,竟然有一位冰灵根的修士,而且似乎这冰灵根的品阶还不低。”
有一人开口,另一人也附和道:
“没错,殿主暗地里四处寻找各种极品灵根的修士,若是这冰灵根是极品,那咱们哥三将其带回去,殿主所给的赏赐不敢想象啊,哈哈哈!”
为首之人闻言并未出声,只是他脸上的贪婪之色已然无法掩饰。
“咔嚓!”
为首之人不由分说,直接朝着何雪儿所在的房间一刀劈出。
两道寒冰结界在他刀芒的冲击下瞬间碎裂。
何雪儿此刻已然感受到了危险,但突破还差最后一步。
她双手迅速结印,险之又险地将体内冰魄珠稳固,与此同时,一股强大的寒气自她体内爆发而出,整座客栈瞬间变成了一座冰雕。
她猛然睁眼,掌心冰魂珠暴涨三尺光晕,数道冰刃带着破空之声直劈而出。
为首之人猛地抬手一挥,冰刃瞬间爆开,只余下缕缕寒雾。
“刚刚突破金丹初期就能引发此等异象,看来你还真是极品冰灵根,还凝结了冰魂,真是意外之喜啊。”为首黑影落地,黑气散去几分,露出一张惨白如纸的脸,两眼死死锁着何雪儿,嘴角勾起贪婪笑意,
“小姑娘,若你识相的话,就乖乖跟我们走,免受皮肉之苦。”
何雪儿心头一凛,周身寒力瞬间紧绷。
三人气息皆在金丹中期之上,为首者更是逼近金丹后期,绝非她刚突破就能抗衡。
她起身戒备,冰蓝色灵力在掌心翻滚如浪,语气冰冷:
“你们是谁?”
“哈哈哈!”
左侧黑影嗤笑一声,指尖黑气暴涨,化作数道毒刺射来,
“我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将成为我们哥仨的大机缘。”
何雪儿足尖点地,身形急速掠起,掌心掐诀间,地面骤然涌起数道冰柱,直逼三人面门。
为首黑影抬手挥出一道黑气巨掌,冰柱瞬间崩裂,碎石与冰屑四散飞溅。
她早有预判,身形旋绕间,冰魂之力化作漫天冰针,密密麻麻射向三人周身要害,却被右侧黑影凝聚的黑气护盾尽数挡下。
“就算你是极品灵根,也休想以一敌三!”
为首者眼中杀意渐浓,身形一闪便至何雪儿近前,黑气凝成的利爪带着腐骨寒意抓来。
何雪儿仓促间凝聚冰墙格挡,“砰”的一声闷响,冰墙碎裂,她被震得连连后退,胸口翻涌着腥甜,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三人默契配合,一攻一防一牵制,黑气弥漫间将三人身形藏在其中,无法捕捉对方行踪。
她咬紧牙关,催动全身冰魂之力,冰魂珠悬浮头顶,化作一道冰蓝色光罩护在周身,同时指尖凝出一柄冰魄长剑,警惕着四周。
突然,一股黑气飞出,瞬间缠住冰魄长剑,猛地一扯便将她拖拽了过去,同时一人从黑气中钻出,一脚踹在何雪儿小腹。
她如断线风筝般飞出去,重重撞在客栈墙壁上,被冰冻的墙体瞬间崩裂出蛛网裂痕。
这时她才发现,以客栈为中心,方圆数百丈范围早已被冻成了冰雕,难怪会引来这些人。
“还不束手就擒,今日你跑不了!”
右侧黑影缓步上前,黑气缠绕指尖,
“要不是咱们要活的,你以为你能撑到现在?”
何雪儿挣扎着起身,抹去嘴角血迹,掌心再度凝聚冰力。
母亲的仇、何家的背叛、司徒空那句“等我出关,护你周全”的承诺,都在支撑着她。
她猛地将冰魂珠按在丹田,竟是要燃烧刚稳固的金丹之力,以命相搏。
冰蓝色灵力骤然暴涨,周身寒气几乎将周遭空间冻结,她朝着三人冲去,决意同归于尽。
“冥顽不灵!”
为首者眼中杀意暴涨,三人同时催动黑气,化作一只巨大的幽冥鬼爪,带着毁天灭地之势抓向何雪儿。
对方见她要拼命,已经顾不得活捉了,为了机缘把自己的命搭上,那可就得不偿失了。何雪儿能清晰感觉到死亡逼近,却无半分退缩,闭上眼的刹那,胸前突然传来一阵温热。
在母亲旧宅找到的那块玉牌自行飞出,悬浮于身前,散发出淡淡的白光,勉强挡下了鬼爪一击。
“引魂玉碎片?”
为首者动作一滞,眼中闪过诧异,随即贪婪更甚,
“倒是意外之喜!”
,深种入了这风无情的体内。”祖家代表在听到空空灭的话说完后,深沉的说了句。
“什么办法?”童玲下意识的问,不知道这刚才发生的事儿有没有关系。
而自打轻而易举收服了陈亚凌之后,东货场算是彻底都归他黄权森了。
那被踢中手腕的沈敬斌也是一脸诧异,捂着生疼的手腕愕然看着柴桦,一时有点呆住了。
“不是,我这不是有点激动了吗,看到大华子兄弟这么仗义,心里高兴不是。”柴桦一脸无害,还举手敬了大华子一个酒。
“看来距离死亡山谷不会太远啦,也许明天就能到达。”莫晓生暗暗的想着,推开房门。
赵光明闻听此言,不由得眉头一皱,说道:“李天逸,你是否清楚,赵志坚已经和这些企业签订了正式的合作协议,如果要是我们单方反悔的话,恐怕我们的损失会比较大。
刚刚对抗了王铁山之后,她已经很虚弱了,只是提起最后的灵力在支撑着。她刚刚迈进地灵境,灵力的浑厚程度,自然是比不过地灵境高阶的王铁山。
青蚨王和黑蝠王推开大门,带着莫晓生走了进去。这应该一间办公室,很简约,可以用简陋两个字来形容。
“多谢!多谢!”方圆有些激动的从男子的手中接过了玉筒,而后又对着易枫抱了抱拳。
那种感觉他们只在皇帝生气时感受到过,没想到竟在李裕的身上也感受到了。
离开医院后,陈星找了一处花坛,坐在花坛边上,开始思考整件事。
顷刻之间已至李长青身边,上下打量李长青,见他无恙,大松一口。
几贵人显然是没想到苏渺然会这么反驳自己,她自己也不知道眼前的人到底是谁,不过在自己的认知里,宫中最大的主子便是皇上,难不成还有人能比皇上大了?
清冷的大殿内,无一人,四周满是各种奇怪的雕像,微光的烛火,更显庄严肃穆,压抑的气息,让人难以呼吸。
确实很难陌生,林家林扶东,几乎是白手起家在琛宁打下偌大商业帝国,连带全家林氏都跟着鸡犬升天。
知道太多秘密的沈青梧如今心头都是一紧,皇帝可真是个笑面狐狸,比那梨园的戏子,唱戏可厉害多了。
沈月蓉之所以如今斩钉截铁觉得定能可为,自然是因为在恒俞身上看见过一模一样的木牌。
南皇与皇后是否知晓?又或者根本就是同谋,为了彰显他南宫家举世无双的天赋?
傅恒钰起身的时候,沈月蓉已经醒了,但却不想起身,便只自顾自地装睡。
此时外面的雨越下越大,连云城想着想着困意也上来了,即便是旁边有打呼噜的和尚,他却丝毫没有受影响,一会的功夫便睡着了。
观音本来准备去找一趟如来,讨论一下唐僧变化的问题,但是听到这四句,她反而淡定多了。
“你看,你什么时候可以动身?”斯大林已经迫不及待的想把朱可夫送去一个他看不见,但是又能发挥朱可夫能力的地方了。